道了”沈天娇点头之后,又问,“那镇里现在催的紧吗?”
“忽然就不催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先去那边了”周所说着话,匆匆地奔向路边的汽车
看着周所的身影,想着罗程的做派,沈天娇皱起了眉头
无论是周所的表现,还是罗程的一系列操作,都是那样自然,那样顺利成章,可我咋就心里不踏实呢
带着满腹狐疑,沈天娇转回身,缓缓地向着院里走去
今天从早上开始,罗程一连跑了四家企业,下午五点多才回到镇里
整个一天都谈笑风生,兴致颇高,可是一回到办公室,罗程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他现在是既忧又疑
疑的是自己的行踪是否被传开,忧的某些人是否积极的解读了行程的意义如果自己的举动没传到某些人耳中,那今天的作派就没什么意义;假如自己的作派没被认真解读,那也就基本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咕噜噜”,
听到腹中响动,罗程说了句“人是铁饭是钢”,又瞅了眼时间,站起身来
“叮呤呤”,手机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罗程径直去了套间,然后才接通电话:“老熊,你说”
“老罗,你到底做工作了没?现在人家不但没有撤卷的意思,反而又催问了”手机里是熊心园的声音
“又催了?什么时候?”
“就是一个小时前,是部门人跟我说的,打电话的还是那个沈天娇”
“她怎么说的?”
“她就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希望在我回去时能及时通话这不就是在催吗?”
罗程“哦”了一声,心中不禁疑问:沈天娇到底什么意思?死硬到底还是心思活络了呢?
“老罗我可告诉你,真的没什么时间了,最多最多不超过二十四小时,而且明天我也必须回去了这次出差其实很牵强,而且署里明天有个会也必须参加,今晚上我就得去坐返程车抓紧,抓紧,明白吗?时间紧迫呀,真没有拖延的理由了”熊心园说的很是语重心长
“明白,我一定抓紧再抓紧”
“先这样吧,唉……”
随着熊心园一声叹息,这通通话结束了
“唉……”
罗程放下手机,跟着长叹了一声
虽然刚才熊心园没讲那么详细,但不用说肯定压力很大,肯定上司、同僚都有催促,很可能已经颇有微词了
就为了自己的事,老同学却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罗**是于心不忍,可又有什么办法呢?本身老熊的操作就存在违规之嫌呀
现在要想让老熊省心,最彻底的办法就是沈天娇主动撤卷,否则自己势必麻烦,老熊也会为自己继续操心
可沈天娇会主动撤吗?目前根本没有任何迹象呀
自己又如何让她撤呢?该想的辙都想了,还能有什么好办法吗?
难呀,真的难呀
罗程靠在椅背上,右手轻轻扣击桌面,一时早又忘了腹中补充“钢铁”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