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地看着她,嗓音低哑之中稍带慵懒:“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庞贝:“……”
喻幸走到球边,挥出了一杆,没进洞,但已经上了果岭
庞贝挥一竿子,跟了过去,却依旧是抿着唇,没有说话
他们好像,并不是适合叙旧的关系
喻幸换上切杆,用十分寻常的口吻问庞贝:“什么时候回来的?”
庞贝:“上个月”
尾音结束的干脆,后面也再没接别的话
两人一同缓步走在球道上,喻幸又问:“什么时候签的昭文?”
他嗓音低沉入耳,浅浅的颗粒感钻进庞贝的耳朵,她得承认,以前她觉得这把嗓子里冒出的一字一句,哪怕是似有若无的气息,都性感迷人
可现在不是了
庞贝停下脚步,抬起下巴,定定地看着喻幸,声音里没有喜怒:“喻总,您还打吗?”
礼貌得不像话
喻幸视线低垂落在她眼睛上,从前她天然含媚多情的丹凤眼总是流光溢彩
或者说,她以前看他的时候,眼里有光
而此时却冷漠黯然,似星星熄在她漂亮的瞳孔里
喻幸吐出淡淡的一个字:“打”
打了五个洞,两个人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们比球场的云都静默
至于各自的杆数,风都不清楚
丁敬意处理完手头的麻烦事,坐球车过来,笑问两人杆数
喻幸没答,把杆子给了球童,说:“不打了”
十八个洞都没打到一半!
丁敬意脸色一变,询问的眼神落在庞贝身上
喻幸脱下手套,又说:“昨天没休息好,有点累了”
丁敬意打量着喻幸脸色,的确像是有些累了,这才放了心
这一组结束的早,其他的人也都看着情况离了场
丁敬意回到休息室换好了衣服,去休息区的路上,跟在喻幸身边说,晚上定好了地方,一起吃晚饭
喻幸揉了揉眉心,婉拒邀请,丁敬意还想挽留,喻幸坐上休息区的沙发,端起咖啡抿了口,眉眼毫无波澜道:“等高秘书帮我看了行程,你们约一下,改天去我公司聊”
这不是句场面话
丁敬意笑了笑,也就不再强留
喻幸等高予诺来了,起身要走
丁敬意朝庞贝抬了抬下巴,庞贝起来点了一个头:“喻总慢走”
喻幸不知道是没听清,还是没把她的话放在眼里,他随手松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露出喉结,只同出来的人略点一点头表示离场,就大步流星离开
不带丁点留恋
喻幸走了,但饭局还要组,除了倍幸集团的项目,他们影视公司之间,也可以谈别的项目,或者资源互换
丁敬意和几个人三言两语就约定好了,各自带着手里的人,去原本定好的云水间餐厅用餐
几个老总目光频频流连在庞贝身上,高高兴兴地答应
停车场
喻幸坐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上,车辆正按照指示出口的方向驶出,几个中年男人下流的谈话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