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严肃地关心道:“李老师,怎么了?”
李治国收起电话,很慌张:“孩子呛着了,要送医院,我得赶紧去一趟”
庞贝连忙站起来说:“没事,您先回”
喻幸也起身问道:“用不用我陪您去?”
李治国摆手:“不用,我车在外面,萧山的路你还没我熟,我自己去就行了”
喻幸点一点头
李治国心里到底觉得抱歉,又想起前些时上了热搜的社会新闻,交代喻幸:“小喻啊,麻烦你帮我送一下人”
喻幸自然答应
李治国怕庞贝多想,安抚她:“你放心,喻总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正经人”
再来不及多说,匆匆忙忙走了
包间里就只剩下庞贝和喻幸
李治国不在,这戏是没得看了
庞贝看着喻幸,没打算再坐,喻幸却又坐下去,还调整好身边座椅的角度,修长的手指扶在椅背上,一本正经地问:“你难道要站着看?”
庞贝一动不动
她不想看了
喻幸看着戏台子,语气很公事公办:“来都来了,别浪费票该看什么就看什么”
庞贝还在犹豫
喻幸头也不回地说:“李老师非常喜欢这出戏,回头问你看了什么,你准备说你没看?”
……行吧
喻幸说的对,如果事后李治国问起来,她也不至于答不上话
庞贝坐在他身边,开始看戏
半出戏过去,喻幸一言不发
庞贝渐渐放下戒备,全身心投入戏中,有时堂下喝彩,她一个外行十分茫然,喻幸还能为她解答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袖子都快挨在一起
庞贝发现后,有意往旁边挪了挪
这出戏终于结束
庞贝轻松起身,准备离场,她礼貌地打声招呼:“喻总,我不方便和您同行,先走一步”
喻幸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我送你”
庞贝的眼神落在被他抓住的手腕上,脑子里想起李治国老师给喻幸的那句评价,“喻总和别人不一样,他是正经人”
呵,正经?
神经还差不多
庞贝拂开喻幸的手,疏离地笑着道:“不劳烦您,我自己回去”
喻幸倒也不强迫,他眼睁睁看着庞贝转身离开,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褶皱的领口,在她身后揶揄:“庞贝,你确定认识路么?”
庞贝被人踩住死穴,脚步瞬间顿住
喻幸还在她身后不厌其烦地描述:“从这里出去如果要打上车,得绕七八个巷子,过上百个商铺正常人走十多分钟就够了……”
他赞赏地望着她的发顶说:“以你认路的程度,不出两个小时,肯定能走出去”
语毕,恨不得再给她点个赞
庞贝无言以对
不出两小时,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数值
他冷嘲热讽的能力,真的是只增不减
喻幸从容地从庞贝身边走过去,胳膊不着痕迹地撞了她一下,声音幽幽飘过她的头顶:“走吧,我送你”
庞贝迈着步子跟上,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