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僵硬地说:“……我知道他”
严瑞丰尚未察觉出不妥,但见庞贝直愣愣看着喻幸,特别提醒她:“这位你可千万别动心思看着斯文,内里心狠手辣最近倍幸花钱压了一个大新闻,说出来我都怕吓到你”
庞贝秀眉一蹙,问道:“什么新闻?”
严瑞丰压低声音说:“他想除去手下一个叫孟永鑫的老臣,直接把孟永鑫出轨的证据捅到人老婆跟前,撺掇着孟夫人捅了孟永鑫一刀孟永鑫现在正躺医院里,喻幸还出钱出律师替孟夫人打离婚官司,等孟永鑫负面新闻缠身,倍幸集团想办法辞退他就顺理成章了孟永鑫这下子什么都没了他这除人的手段,比我爸还狠”
他砸吧道:“到底也是跟着他起家的老人,真下得去手”
庞贝忖量半晌,吐出一句话:“那不是孟永鑫活该么,谁让他出轨”
严瑞丰瞧过去,弯着嘴角温声道:“你要这样说,我以后都不敢跟别的女人说话了”
庞贝淡笑:“你想太远了”
她又不嫁给他,管他和哪个女人说话
严瑞丰对庞贝的拒绝习以为常,见她有些出神,料想是她真把喻幸看入眼了,压着声音说:“他和我不一样,他这种叫什么、什么凤凰男,找女人肯定得顺从听话、生儿子”
庞贝抿唇忍笑,问他:“你就不生儿子?”
严瑞丰点头正正经经地说:“我家什么都不多,就是儿子多轮到我头上,生什么都无所谓”
这点他是没说错,头上两个哥哥,下面四个侄儿,他怎么生,家里的确不太管
庞贝觉得好笑,严瑞丰是怎么从喻幸身上扯到生儿子这件事情上的
喻幸与人寒暄后,便看向了庞贝,却见严瑞丰亲热地搂着庞贝,而庞贝就在他怀里有说有笑,仿佛一对璧人
高予诺顺着喻幸的视线看过去,顿时扶住往下掉的镜框……这不是庞小姐吗!她怎么成了严三公子的女伴!
他再看喻幸的时候,只有一个背影留给他
高予诺连忙追上喻幸
喻幸大步走向严瑞丰,分明是觥筹相撞的热闹场合,愣是叫他走出了鼓声阵阵、金刀带血的沙场氛围,随风霍然掀起的衣角,如飘扬的战旗,处处都透着金戈铁马的战士身上压不住的冷冽与敌意
严瑞丰自然注意到了喻幸,但对方表情似乎不善,他小声问庞贝:“是不是刚说他坏话被他听到了?”
又一想,堂堂倍幸集团总裁,不至于为这点小八卦当众翻脸吧
喻幸好像真的生气了,庞贝心如擂鼓,说:“不知道,应该听不到……吧”
严瑞丰皱着眉头:“难不成他会唇语?”
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仍旧落在喻幸眼里,他走到严瑞丰面前,面色如常地伸出右手,说:“小严总,上个月有幸与令尊见过一面,听令尊提起过你”
严瑞丰反应过来,原来是他爸爸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