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衍赶紧看到了
汾乔第一次觉得后悔起来,为什么当时要赌气不告诉顾衍呢?为什么老是不把顾衍的话当回事……
会不会她死在这里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
她是来给爸爸扫墓的,难道明年只能是别人来给她扫墓了吗……
汾乔的脑袋里正闪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却听见厕所门口有脚步缓缓走来
汾乔一颗心立刻悬起,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汾乔的心也越跳越快
怎么办?
被发现了吗?
难道就要这样被抓住吗?
那脚步声缓缓站定在汾乔的隔间外
咚咚咚
他开始敲门了
这个变态,这是女厕所!汾乔几乎要哭出来了!
“你好了吗?”隔间外传来女声,“忍不了了,好了就快出来啊”
这声音有几分耳熟,汾乔飞快蹲身,从隔间门板下的缝隙往外看去,果然是一双女鞋
刚刚那个旅游团里和她搭话的女人!
汾乔开门,那女人头上果然带着旅游团专属的白帽子
“对不起”汾乔侧身让她进来,就要往外走,女人的手却突然伸来,手心赫然是一块手帕
汾乔下意识躲开,才猛然意识到这女人想弄晕她!
跑!
汾乔的脑海里只闪过这一个念头,身体已经迈开长腿朝外飞速奔跑起来
女人似是没想到自己会失手,这一错愕,正给了汾乔机会,跑出了洗手间
一出洗手间,汾乔才发现那白帽子不止有一顶,人群之中,他们缓缓朝汾乔所在的方向靠近
汾乔又惊又怕,只能拼命往外,她这一跑,其他人也跟着跑动起来
汾乔始终是个小姑娘,戴白帽子的却有许多彪形大汉,慌忙中,不知是谁抓到了汾乔的书包,汾乔干脆直接两手从书包带里脱出来,继续跑
哪管得了书包里还有她的
那些白帽子的旅行团根本不是游客,而且个个训练有素,汾乔没跑出多远,就被那些人形成了合围,隐隐把她夹裹在中央
汾乔止步,脸色煞白,就在这时,却有一人站出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黑衣,鸭舌帽
正是刚才飞机上坐在她身侧的人
沙哑含混的声音传来,清晰传到汾乔耳畔:“先生的飞机两分钟前已经降落,我拖住他们,你跑,找到先生”
是顾衍的人
汾乔鼻子一酸,她好像又给顾衍添了大麻烦,含着泪点了点头
白帽子的几人加快动作,就要近到身前,那男人推了汾乔一把:“跑!”
男人的话一出口,汾乔朝反方向飞速奔跑起来,余光回头去看,几人在与黑衣男人纠缠,暂时没有人追她
汾乔回头,又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