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也会一直这么冷淡,这都是我应得的,你不用私下里找她让她对我和善一点”
“但这都是私事,不会影响到你们拍摄纪录片的进度,工作上面该配合的我仍然会像以前一样配合”
“所以”他看着白小师弟,“以后不要在你师姐面前提这些会让她不开心的事,男人那么八卦也不太好”
白小师弟:“……”
他几乎尴尬成机器人,僵直着身体转了回去,不敢看旁边的盛夏也不敢看后面的程凉
盛夏说话算话,确认他们聊完了就一声不吭的重新发动了车子
马达声轰隆隆,车内也没放音乐,安静的让人窒息
白小师弟不知道是不是负负得正了,安静了几分钟之后,又僵直着身体转了个身,看着程凉
程凉:“?”
“那个”白小师弟本着为八卦献身的精神,问了最后一个问题,“您到底怎么渣了?”
劈腿?PUA?家暴?
他这一个星期和程凉相处下来,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我消失了”程凉诚实地回答,“你师姐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回她邮件没有回她消息没有给她一点消息,就直接消失了”
盛夏那边轰隆一下直接跨过了一个土坑,后备箱里固定好的装备箱都动了动
白小师弟:“…………啊”
那确实,渣了
他又僵直着身体转了回去,思考了很久,说:“师姐”
盛夏很不想理他
“能不能前面靠边停一下”他说,“我想上厕所”
盛夏:“……”
程凉:“……”
白小师弟下了车就蹿路边草丛里去了,嘴里嚷着昨天晚上的烧烤可能不太干净,他要死了要死了
那么吵一个人下了车,车上瞬间就安静了
“有烟么?”盛夏问程凉
程凉伸手,给她丢了几颗糖
“这边没找到那种棒棒糖,所以只有这种”他说,答非所问的
“不把话跟你师弟说清楚,我怕他看不懂眼色还会逼着你对我和善一点”他接着说,解释了刚才突如其来的自爆
盛夏嚼着硬糖,没说话
程凉也不再说话,他也剥了一颗糖,嚼了两下压下烟瘾
有些话,他没敢问
比如这棒棒糖为什么是他过去常吃的那家手工糖果店的,那家店的糖纸很低调,只是透明的玻璃纸没有任何信息,他也从来没跟人说过这是哪里买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比如,他说了他以后还会这样硬挤过来,盛夏没有给他任何反应,是不是就代表没有拒绝
/“我听周弦说,林主任这几年身体不太好?”不知道小师弟跑到哪个角落去方便了,盛夏嚼完一颗糖,又给自己剥了一颗
“嗯,来新疆一年就回鹿城了,后来就基本退居二线了”程凉说
他说的简单,比盛夏在周弦那边听到的更简单
“那现在这边的援边项目,就一直是你在做?”盛夏继续问
程凉也继续有问有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