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人欲望之低,好像一多半都不是必需品!还有什么可发财的?
泡的脑袋发晕,扶着浴缸的边壁,他是晃悠的想爬出来,不过这功夫,门口一阵稀碎的争论声却是传入了耳中
说话的用该是王杆子和王福这一对父子,语气里满是埋怨,王杆子跟个怨妇那样酸溜溜的哼唧着:“父亲,您老也劝劝家主吧!咱们家大小也是个士族名门,跑到别人府上收夜香!现在人家都叫咱们夜香府了,这出门遇上了,别的府家丁都笑话咱们,孩儿都抬不起头来了,这么下去,怎么过啊!”
可一贯好脾气的王福这次却是难得暴躁了一把,没好气给自己这个壮儿子后脑勺一大巴掌
“老夫怎么教导你的?要守本分!背后议论主家,是你的本分吗?别人说你你就抬不起头了?偌大的许都,哪个府里下人顿顿有粟米,有肉汤?鸿胪府,典农府的下人没碳火取暖,冻死了十几个,家主刚回来就为汝等搭了火炕,让你们晚上睡得暖暖和和的你怎么不说?你这没良心的东西!”
咯吱一声,带着一股子热气,王厚披着个袍子急促的推开了门,兴致冲冲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大鸿胪和典农都尉家怎么就冻死人了?”
吓了一大跳,这门口两父子差不点没趴地上去,满是悲催,王福是哆哆嗦嗦的磕头叩拜着回着
“回家主,今年,今年许都天气酷寒,加上这两年山上都被砍的差不多了,许都中好几个府下人众多,碳火分配不过来,已经冻死了不少人!”
“咱们府多亏了老爷的恩德,这才没冻死人,这个孽畜还不知感恩,老夫打死你个孽畜!”
说着,王福又是来气的一巴掌拍在了王杆子后脑勺上,拍的这个傻大黑粗的家伙一缩脖子,可这一幕看的王厚却是一副着急的模样直摆着手
“行了行了,别演了!山上,真没什么柴了?”
“回老爷,真没柴了!”
…………
穿越前王厚陪着老娘出去,没事他老娘还感慨,现在这么多秸秆杂草干树枝子都没人捡了,多浪费,要是在早年,早被人捡回去烧柴火了,那时候王厚还没啥感觉,现在他是信了
许昌挨着伏牛山不远,全境绝大部分都是平原,好家伙,好不容易挨着近一点丘陵山林,被砍的跟葛大爷的脑门一样,都快寸草不生了!整个山整个岭光秃秃的在那儿!
别说杂草灌木,原本应该茂密的树木森林也被砍伐光了,被曹总拿去为汉献帝建筑宫殿去了,就连树根都被刨了出来,为老百姓拿去烧了火,难怪后世只有东北有原始森林了,照眼前人类对自然的掠夺速度,多少片原始森林都得砍伐光
柴米油盐酱醋茶,柴排第一位,后世不是天然气就是煤气罐的王厚这会儿也才体会到这玩意的重要性,难怪封神演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