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胸墙防御阵地,又是一队东魏军举着旗帜,忡忡的向北增援过去,也是高十多米,更加险峻的胸墙防御阵地后,本来人头簇拥的守军减少到每隔两米,才能看到一个人头
而且守军还格外的心不在焉,时不时向北张望一眼,这几天,舟石口的战斗太激烈太残酷了,谁也不知道下一队被拉上绞肉机的是他们中谁
这种担忧的心思中,谁也没注意,向西南开的小隘口边绝壁上,抛着飞爪,十多个仅仅穿着皮甲辽东军士,踩着哗啦哗啦直向下掉土的悬崖拉着绳子,艰难的攀爬了上来,紧接着将捆绳绑在树根上,下一队轻步兵再一次向上攀登着
这些年,在辽东和藏在原始森林中的女真先祖们作战,不管是第一兵团还是第二兵团,都没少用这种突袭方法,所以,王厚也将这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毋丘俭
不过这儿毕竟不是辽东,忽然间,干透了的一大块山石哗啦一下子掉落了下来,本来还靠在隘口边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哪一族士族军官立马警惕的叫嚷着
“谁!”
这一刻,毋丘俭紧张的甚至额头都冷汗直冒了,再也没等候,自藏身的系舟山密林中,他是第一个翻身上马,旋即数百个辽东轻骑兵甩着马缰绳,跟着他不管不顾的直奔着野猪径小山坡,飞冲了上来
“为了主公!”
“为了大魏!”
一个个骑兵呐喊着,高举着环首刀冲到了半山坡,然后在战马无力冲锋那一刹那翻身下马,徒步持刀继续向前冲锋着,此时,已经完全警觉过来的东魏守军慌张奔到了隘口,将手头弓箭狠狠射了下来,噗的声音中,不断有身边的轻步兵被射倒
可是毋丘俭的注意力却完全放在了靠着山崖的边上小树林中,可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就在他热血沸腾的冲锋过程中,拖拉机一样的突突声伴随着白烟,刺耳的响了起来
看到藏在树林中暗堡里,举过来的王氏连弩,毋丘俭甚至后背寒毛都冒了起来,下一秒,他似乎眼见到尸横遍野,甚至自己身死当场的镜像了
他死了不要紧,可是王厚托付的重担丢了,那就是遗罪万年了!
还好,没等这些半路出家的东魏兵笨手笨脚的扣开连弩,碉堡的门就被猛地踹了开,两名精锐轻步兵一左一右砍倒满头大汗忙着操纵连弩的东魏守军,紧接着揣着六把短火铳的突击兵瞄着碉堡内,不管不顾的就扣射了起来
活着奔上了胸墙,一脚踹翻了石头钻了进来,连紧张的喘一口气都没来得及,毋丘俭拎刀狠狠劈砍下,当即砍翻了个拎着弓箭发傻了的东魏弓手
乒乓作响的白刃相交中,源源不断冲上来的第二兵团士兵飞快压制住了驻扎隘口剩余的几千人,甚至战斗尚且没有完全平息,崩得满脸是血的毋丘俭已经焦虑大喝着打开胸墙,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