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前爪。
这一刻，它的前爪不自觉的收缩着，将地面都挠出了几道痕迹。
它呕心沥血，蛰伏漫长岁月，就是想摆脱信仰之躯，凝聚出完整且真实的肉身。
如今凝聚出肉身了，竟然……还是垫底的！
真的……受不了一点！
在这上苍中，要这肉身有何用？
纠结郁闷了几秒钟。
天狼还是抱有一丝侥幸，不甘的追问道：“前辈们，真的……没有适合我的吗？微末之道也好啊，前辈们不能厚此薄彼啊！”
“你这狗子，都跟你说清楚了，怎么还蹬鼻子上脸啊？”
小屁孩蹲在了天狼面前，肉嘟嘟的手指戳了戳天狼的鼻子，一副不耐烦地样子。
蹬鼻子上脸？
天狼微微低着头，冷厉的狼眸罕见的透着委屈巴巴的眼神：“前辈……”
脸是什么？
它脸都可以不要！
但不能没有这五个前辈的传功授道啊！
天狼不傻，相反存在漫长岁月，能够与陈道君一同促成踏天路，智商绝对是高高在上的。
初入上苍，机缘遇到了这五位存在。
他们的传功授道，就算是微末之道，对它而言都是巨大的福荫。
正因为存在了漫长岁月，所以让它更清楚，在巨大利益面前，适当的抛弃尊严和脸面，是多么的有必要！
脸真的可以不要！
现在低着头不要脸，将来才能抬起头，把脸重新捡起来！
然而。
即便是这般惺惺作态。
小屁孩依旧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这个真没有。”
哈？！
天狼愣怔住了。
一旁的老东西解释道：“现在你有两个方向，要么是结交猛凶之兽，以兽体学他们的道藏传承，要么就是实力提升后，演化出人形，要是能够改变体内的一切，兴许也能学我们的传功授道。”
天狼狼躯一震：“所以我努力了几千年，背弃信仰，所飞升的上界，最终还只不过是芸芸众生的一头小角色而已？”
老东西五人尽皆沉默。
但沉默，却是最好的回答。
天狼：“……”
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怦然而生。
也就在这时。
一直盘坐入定的陈东，终于睫毛轻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气墙变化了。”
大莽率先感知到“周天运气”的变化，惊喜的看向陈东。
老东西、病秧子、瘸子和小屁孩随之看去。
唯独天狼，僵硬的转头，狼眸向后斜睨向陈东，鹰视狼顾。
“呼……”
陈东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气息离开口鼻的瞬间，便是化作一团莹莹白色的匹练。
纯粹的白色，隐约有点点光辉。
“真是庆幸，总算是成功了！”
大莽看着陈东口鼻间萦绕的白色匹练，神色复杂的说。
“庆幸？”
陈东眉头一挑，诧异地看着大莽：“前辈传功授道，是陈东的福荫造化，庆幸也该是晚辈庆幸，怎会出自前辈之口？”
大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