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橙因为寒冷而抖着,他绽出一抹笑,调高了暖气的温度
他捡到了一只怕冷的小兔子
许惠橙一直混混沌沌有时觉得自己醒了,可没一会儿,似乎还是在梦里
有声音在她耳边说话,她辩不清那是谁
然后她坠入交错的景象中,让她惊恐万分
钟定看着床上的女人痛苦地挣扎,他挑起眉,转头问旁边的家庭医生,“她这是什么毛病?”
“有点低烧”田秀芸扶了扶眼镜,脸上是沉肃的古板,“经期酗酒,代谢缓慢轻者月-经紊乱,重则伤及子-宫”
在她说话时,钟定一直盯着她的表情,最后不咸不淡地评价,“田医生,如果你说话时表情能生动些,应该可以早日破-处的”
田秀芸无动于衷“钟少爷,病人需要休息”
钟定勾着笑靠近她,俯下头,好象是要亲吻她一样,却在距离她嘴唇几厘米时停住,“如果想要尝试销-魂的味道,我非常乐意为你效劳”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敬谢不敏”
“那真可惜”钟定直起身子,态度冷下来“我要照顾我的小茶花了田医生,你请便”
田秀芸沉默地退出房间
帮忙关门时,她的目光在他的背影上停驻了两秒,然后离开
钟定重新把视线移回许惠橙那里
她还是不高兴似的,在那拽扯被子,有眼泪慢慢滑落,嘴里念着什么
他挨近她的脸,听到的是“妈妈”
他想起她在卫生间门外,也是哭着喊这个词钟定不怀好意,“小茶花,你妈妈不要你了么?”
她低声呜咽,泪水流得更凶
“看样子我不小心说中你的伤心事了”他眼睛弯了起来,“小茶花,快点好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好好玩游戏”
许惠橙醒来时,是第二天的早上
她一时间茫茫然的,有种自己还在梦里的感觉待神智归位后,她扶着头,慢慢坐起来
这是个陌生的房间,风格很硬朗但应该是客房,因为没有生活气息
她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她最后的记忆是停留在茶水房
许惠橙下了床,轻轻开门出来“有人吗?”
外面静悄悄的
她走到客厅,还是空荡荡的“请问有人吗?”
餐厅旁边有个室内楼梯,通往二楼
她这时有些害怕了,差点想要退回到刚才的房间里
“请问有人吗?”
许惠橙张望了下,听到楼上有些动静后,她紧紧盯着楼梯那边
当那个身影沿着阶梯,一步一步下来时,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小茶花,早上好”
她宁愿这是一个梦
一个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