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宫人都退了出去,云妆又道,“大人继续公务吧,云妆不打扰”——
“侍长,我有一事求教”弥澄溪满脸堆笑,一副讨好
云妆娥眉微蹙,“大人请问”
“你的名字真好听是谁取的?”
云妆一愣,脸颊上透着红,“是陛下赐的”
正巧这时,听得外面的宫人齐声道:“恭迎陛下”
平时陛下在奉武殿上完武课,都会在那里沐浴更衣后才回永宁殿的,可今日却连练功服都没换就带着仪仗浩浩荡荡地回来了
弥澄溪和云妆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已是跪礼迎候:“恭迎陛下”
楚奕央急着从奉武殿赶回来是要和弥澄溪说把她加入赏春宴名单一事记得那日在成泓馆,他和她说这个时节的小雨天最好看的景色是在三色园赏梨花带雨方才在奉武殿练拳时就念着这个事导致分了心,和侍剑人对练的时候手上就被点了好几下,倒是不痛,就是有些麻麻痒痒的于是楚奕央又想着,要不叫弥澄溪给推揉推揉吧
瞟了弥澄溪一眼,楚奕央脚步不停地往浴阁去,“平身吧,弥爱卿你先忙朕先去沐浴”
“是”
而云妆便起了身,小步跟了上前,去为陛下更衣
弥澄溪的条陈票拟都写得很好,加之她记忆超群,能附注类似的、相关的事件奏疏给陛下建议,所以又得了陛下夸奖
“记忆超群,聪明灵慧”楚奕央一高兴,拈起一块糕饼递了过去
这可是御赐弥澄溪赶紧双手奉上,接了过来可一看,竟然是一块花生酥——她不爱吃花生
脸上一闪而过的恼闷被楚奕央尽收眼底,“怎么?不喜欢?”
弥澄溪可是听出了话语里危险的味道,扬起一笑,“这可是御赐,臣想带回家供起来”说着,半真半假地从怀中掏出绢帕要把花生酥包起来
谁想到,楚奕央竟拿起了整碟花生酥,不掩笑意道:“喏,都给你啦要吃要供都随你”
弥澄溪小脸一扬,心中小算盘打得哗哗响:“陛下这是赏给臣的?”陛下发冠已摘,仅用一根发带束发,一身月白燕居服,竟然穿出了几分飘逸似仙的味道
楚奕央把那碟花生酥往她面前一放,“当然是赏给你的”
弥澄溪小嘴唇一咬,“臣可以讨别的赏吗?”
楚奕央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家伙真的越看越是机灵可爱,明明自己是她的陛下,可心里却忍不住想像兄长一样疼爱她想来慕云锦也是这样的心情“你想要什么赏啊?”
“求陛下赏臣一解”
听着很是有趣,楚奕央眉头一扬,“解何?”
“陛下给侍长女官赐名‘云妆’,可是取自词人乙悠子的‘大雨滂沱洗碧空,又弄云妆隐山棱’?”
楚奕央不禁惊奇,他当时给云妆赐名时正是想到了这两句,不由得惊喜道:“正是你怎么知道的?”
弥澄溪小脸一红,“‘乙悠子’是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