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听到了抽泣的声音,以为是哪个奴婢犯错受了责罚,想过去安抚几句当人转过身来,楚奕央才发现她是王兄嫂嫂的姐姐,好心问她是不是迷路了,不料却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昔日,他只是不受待见的宁王次子可他继位为帝后,容娉婷依然气势逼人,并不把他放在眼里明明从前便看不起他的,可……弘正二年洪灾肆虐,楚奕央亲自向容氏借钱借粮,谈妥了偿补后,容娉婷却脱衣脱鞋,横卧于书案上来了那么一出“以色诱君”的戏码——
“昔日的小世子竟长得这般高大俊逸”她看着他,桃花眼里春水漫漫,红唇微启,双颊绯红,一副撩人爱欲的模样,“妾只求要陛下一次陛下能满足妾吗?”她的声音像媚药,听得人全身酥麻
楚奕央垂睫看地,声音清冷:“容家主自重”
容娉婷脸色一沉,旋即又起身下了书案,轻盈地一步上前,上手就是要脱楚奕央的衣服,“陛下害羞?那么让妾来吧”又是笑得妖媚
“住手!”楚奕央发誓那是他这辈子最惊恐的一刻,“住手!”他吓得连退了好几步,可却还是被容娉婷摸了好几手,衣襟大敞露出胸膛,楚奕央只得出手钳住她的双腕
“咦,陛下弄疼人家了”她又是一声娇嗔
她的肌肤柔滑细腻,可楚奕央总觉得摸了蛇一样恶心,慌地撒开了手,定了定心神,正欲告辞,“容家主——”
容娉婷却一只手摸向他身下——
这是楚奕央这辈子最耻辱的一刻!
他猛地推开容娉婷,全身像被毒蛇爬过一样,一股恶心之感猛然翻涌,终是抑制不住“哇”地一口吐了出来
容娉婷显然也被吓到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愣愣地盯着他看了许久,“你……你……你莫不是断袖?”
楚奕央顺言,“对朕好龙阳”
就是从那日起,许多女人的碰触都会让楚奕央感到恶心
容娉婷色诱不成,又提了一个令人意外的要求——她要明启六年科举状元戚潇然去给楚曦以做授课先生
戚潇然才识过人,楚奕央正准备将他重点培养,让他在翰林院修史虽然有些不舍,但楚奕央还是答应了只是他天真以为容娉婷是看中戚潇然学识,没想到竟被容娉婷强做了夫君,可还不到半年又把人给休了,可怜可叹那堂堂大才子竟日渐疯癫,三个多月后失足落水淹死了
——“陛下可还真是要我陪着游园呀?”容娉婷没了耐心,开口道
楚奕央回了神,歉意一笑,“想起一些往事,走了神”喉头隐隐有一股恶心之感
“哦?”容娉婷眉头一挑,“是想起作为肃王在密州的日子,还是想起了身为世子在宁王府的时光?”
楚奕央蓦地沉下了脸,一阵怒火攻心
容娉婷无暇理他,自顾自向着凉亭走去
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楚奕央双手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