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杀熟了吧?”
苏倾之是真的很担心弥澄溪被杀熟,店家看她一个世家小姐,还不把价格往上抬啊!
弥澄溪却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不会的”说着又举目四望,寻找阿松
苏倾之见状,赶紧道:“弥大人陪我买了新衣,我请弥大人吃查记的面吧”
事实上,请弥澄溪坐下一聊才是苏倾之真正的目的昨夜他辗转难眠,不是因为那些世家子弟羞辱于他,而是他笃定了陛下有意要为他俩赐婚——他激喜万分
弥澄溪的父亲是当世书法大家、文士大儒,弥氏虽然只是世家新贵,却比许多百年世家更加显赫当然,最主要的是弥澄溪的性情、才情都是无可挑剔的……若能迎娶弥澄溪,那真是他三生修来的福分
今日借帮忙挑选新衣,他是想先探探弥澄溪的心意
弥澄溪一听“查记的面”就想起今天做的梦,瞬间胃口全无,连忙摇头:“不了不了,今天不想吃面”
“那你想吃什么?我请你,作为感谢”苏倾之满脸满眼满心都是殷勤
弥澄溪哪有什么想吃的,两个人现在可是穿着朝服在大街上站着呢,她只想回家去“不了,苏同僚若要请,改天吧”说罢,弥澄溪颔首一礼,正欲道别——
“弥大人”一个如玉石般的声音似从天而降
弥澄溪和苏倾之一齐循声望去,只见一辆马车停定,一位清秀温润的公子下了马车,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却对着弥澄溪绽开了一个好看的笑容,又朝她拱手见了一礼,“弥大人,许久不见”
弥澄溪盯着他看了又看,不是因为没认出他是谁,而是不敢相信他居然会主动和自己说话
“云三公子这是去哪里远游归来?”弥澄溪颔首回礼
是的来人正是右相三公子云庭静
“弥大人叫我庭静就好我刚从涂州回来”
“你去涂州?”弥澄溪两眼瞪得老大,“你去那里做什么?”
云庭静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送蔡茂森赴涂州”他不愿在此事上多谈,转身向苏倾之颔首一礼,“不知这位?”
苏倾之回了颔首一礼
弥澄溪突然一脸得意,“这是苏御,苏倾之上届科举状元”好像在说:看,状元哦!是我朋友
云庭静一脸惊喜,立即又拱手一礼,“久仰久仰!苏大人会试的文章我可是拜读了好几遍呢”苏倾之是“连中三元”,会试的结果一出,许多人就猜他殿试会入三甲他会试的文章也被无数学子翻抄研读
云右相在朝中势力颇巨,众多朝臣以他马首是瞻苏倾之虽然不站党争,但对云右相的政见还是颇多赞同,只是云右相一党世家集聚,而那些世家都是看不起寒门的,这一点让苏倾之便没有什么好感“谬赞”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