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弥先生,却被弥先生婉拒而今日,云相又欲求弥先生之女为媳,云相这是不与弥先生结亲不甘不休啊?”
十八年前,云玉衍还只是吏部尚书,而弥修虽然也只是翰林院学士,但已是小有名气的书法家他对弥修的翰墨也是喜爱有加,自然乐得让他成为自己妹婿可弥修对发妻情深意厚婉拒了赐婚也着实让云玉衍气恨,不过幸亏弥修的婉拒,他的妹妹云玉茗才能嫁给骠骑将军穆崇清若不是妹婿掌十五万骠骑,加之他的长子云思远掌五万皇城卫,四年前他拿什么与太后抗衡来扶持楚奕央继位呢?
云玉衍顺势笑道:“是臣实在喜欢弥先生的字,若能与弥先生攀成亲家,那臣还不得每日都笑醒”
果然老狐狸,圆滑得很但楚奕央也不恼,因为他本就没有揶揄云玉衍的意思,只是告诉他,即使皇帝赐婚,当事人也有婉拒的权力,这可是有先例的
云玉衍确实是老狐狸方才那些话,他已经知道陛下不会将弥澄溪赐婚给世家子弟陛下想培养她,又让她入赏春宴,想必是要把她赐婚给……苏倾之
制香坊一事已经提入日程,嗅觉灵敏又大胆的人已经开始向皇帝自荐了
楚奕央将一列劄子都拿给弥澄溪看里面有十几年的老员,也有与弥澄溪同年登科的新人
弥澄溪将劄子一一看过,心中有几个自己觉得不错的人选,但并不表
“你猜朕中意何人?”楚奕央问
猜?陛下这说得真是轻巧这种事情又不是儿戏,怎能去猜!陛下您不要看我年纪小,就给我下套呀!
弥澄溪尴尬一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朝陛下揖了一礼,规矩道:“天心不可猜,圣意不可揣”
年纪不大,倒滑头得像只小狐狸楚奕央屈唇一笑,心里倒是又想起“老狐狸”的话,不妨让培养得差不多的新人小辈出去历练历练
新人?嗯,是该放出去让他们历练历练了
苏倾之打马慢慢悠悠回家刚转入胡同口,就看见两个穿着宫人服制的少年正候在他家门前,两匹大马在门下甩尾拱喙刚近了前些,只见站在最前面那少年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他一脸疑惑,丝毫想不起这个长着圆圆娃娃脸的少年是谁,正要开口询问,见他双手捧着一盘物件,这才想起来是上次给他送黄柬的宫人苏倾之连忙下马,行了个礼,“小公公你好”
少年一听这称呼,忙道:“不敢不敢,叫我喜宝就好”
苏倾之认真地点了点头,“喜宝”
喜宝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将手中托盘所呈之物递到苏倾之面前,“苏大人受礼这是陛下赐给苏大人的”
一听到“陛下”两字,苏倾之慌忙跪下,拜礼,“臣受礼谢陛下隆恩”
喜宝将托盘放到苏倾之高举的双手之上,一边道:“前日刚做好,昨儿我们来送,天黑了还不见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