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真的流出来了
楚奕央见她那样子,又不禁笑了笑
弥澄溪看过名单,上面列了五个名字,果不其然都是世家子弟,为官七到十六年不等,与萧裕安不是有姻亲关系,就是有利益瓜葛“挺明目张胆的”弥澄溪总结道
“吏部可不是他萧氏一家私属”显然陛下已经猜到名单中都有哪些人了,这些人都不干净德行有愧,对付这些人,那就——“让御史台去办吧”
弥澄溪颔首道“是”,立即给御史台密了一份近期弹谏名单
苏倾之被发往汾州原安县做县令,上任时间宽裕但他无颜折回家乡见父母,便决定早些去汾州看看
昨日他一接到圣旨,缓过劲来后就将腊肉、酱菜一类的东西都送给屋主,并辞别
今日一早,他去外头吃过粥点,便回来收拾衣衫
两年前入京,他仅带了三套衣衫,如今黯然离京依然是……不,多了一套是陛下赐他入赏春宴穿的那套蓝色锦袍
苏倾之轻抚着上面精细的绣花,心中感慨万千弥澄溪还没见过他穿这件锦袍呢,意气风发的模样定能给她留个完美形象
看着手中锦袍,回想着赏春宴那日自己吸引无数世家小姐目光,苏倾之不禁翘唇一笑,有些自嘲的味道当初倒还真奢想陛下能为他赐婚了呢
“是奢想,是妄想啊”苏倾之冷冷自嘲
忽然!他眼神一亮,心中有了个想法
未正时分
苏倾之锁了宅门将行李往身上一背,轻松翻身上马,他原本是打算租个马车去汾州的,可陛下赏的马他最终是没舍得卖掉,最后决定骑着马一路南下
“苏大人!”
忽然听得有人喊他
苏倾之抬头一看,见到喜宝正小跑而来他今日穿的是一身便服,想来应该是休沐
都被贬出京到小县做七品县令了,这京中难得还有人喊他一声“苏大人”苏倾之不觉泪目,下了马,努力地对喜宝笑了一笑,“喜宝小哥今日是休沐?”
喜宝点点头,看了看苏倾之这一身行头,“是苏大人今日出京?赶巧了,我送苏大人一程吧”
苏倾之心中唏嘘初见喜宝他是来送黄柬,第二次他是来送锦袍,可这第三次……却是来送他离开千里之外
唏嘘归唏嘘,苏倾之还是不禁感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差点就化作热泪飞流他连连摆手,“不必不必多谢小哥小哥多保重”
“嗯嗯”喜宝连连点头,“那苏大人也保重”
苏倾之点头应好想着上回他来送锦袍而自己都没有给赏钱,于是掏出荷包,从里面掏出十两银子来,“这个给小哥喝茶”
喜宝惶恐,忙摆手推拒:“这可使不得!我不能收!”
“拿着!”苏倾之往他手里硬塞
“我不能收”可喜宝拒绝得也是强硬
一番你来我往,苏倾之发现喜宝是真的不愿收他这银子一个小太监力气还挺大,抓得他的手都勒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