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山荒地适合种植葡萄的事情和他讲了一遍,“陛下已经下命从密州运一批葡萄芽枝到坪山县去,我想着我这棵葡萄树挂的果也很好很甜,剪一些送给鲁必,让他给百姓也一起试着种植看看”
阿松哭笑不得但自家小姐始终热心,是好事
大书法家弥修回京的消息一出,白日时整条镇抚巷排满了各色车马,商贾巨富们都带着金银珍宝前来求字或是带着自家子弟前来拜师
弥澄溪远远地躲避,绕从侧门回的府
她一进房就是脱靴脱袜,光着脚在地上走阿泽端来一盆水,让她洗脸净手书桃端来一盏茶
兰芝捧着一个包袱进来,神情是说不出的古怪
“那个是什么?”弥澄溪心头一紧,以为又是谁要找她麻烦,她又要去别院住了
“是苏倾之苏大人午后时留下的”兰芝表情略别扭,“摸着像是衣物”
衣物?弥澄溪这就搞不懂了,示意兰芝把包袱打开
里面是一件蓝色锦袍和一封信
“哇!这锦袍绣工极好”书桃两眼发亮,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小团花
弥澄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宫里的手艺,陛下穿的衣服上也都是这样精致的绣工
打开信一看,苏倾之说这是之前陛下赐给他入赏春宴穿的锦袍,但也只是这么说,并没有说为何会留在弥澄溪这里他说他先去汾州了,日后有缘再见
这信看得弥澄溪是一头雾水圣旨刚下,赴任时间宽裕,他赶这么早去汾州熟悉环境不成?而且自己已经从涂州外差回来,若说要道别,见上一面喝杯薄酒不才是正常的吗?留下陛下赐给他的锦袍做什么?
兰芝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弥澄溪的表情,见她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斗胆一说:“小姐,苏大人是潍州人,潍州那里是不是没有‘男子主动送衣物到女子家中表示愿意入赘’的说法?”
“啥!”弥澄溪一听,吃惊地叫了起来
书桃和阿泽也一脸恍然大悟,对啊!很多地方都有这些个说法每个地方都大同小异,说男子若是愿意入赘女子家,会送留自己的衣物、碗筷或梳子之类的东西给女子
开什么玩笑!她和苏倾之只是普通同僚关系,根本没有过丝毫越界到男女之情的不规矩
“原来我也在赏春宴名单上,可偏偏临了被陛下派去涂州外差,没能见到苏大人穿这锦袍的样子”弥澄溪扬扬手,让阿泽把锦袍抖开
阿泽和书桃一起将锦袍架了起来,弥澄溪看了看,嘀咕了一句:“这颜色……是浅海昌蓝”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把衣服收起来,“算着苏大人到任的时间,再把这锦袍寄过去吧”
兰芝这才放下心来,应了声“是”
其实兰芝对苏倾之印象挺好的,也钦佩他寒门傲骨上次在盛乐坊,一同的还有右相的公子和小姐,但他一副落落大方坦然从容,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