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人们觉得没戏可看了,纷纷散了去
蔡夫人又站了一会儿,心念着赶紧去寺里敬香祈福,便对弥澄溪道:“得空了不妨到府上喝茶”
弥澄溪又是愣了好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呃……哦!好好好!”
从大樾山上下来,弥澄溪又到盛乐坊去找邱景喝茶,一直到了酉时才回弥府
刚下马车,就听到有人喊她:“弥同僚!”
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常服的关德鹏正对她露出一个喜出望外的笑
弥澄溪呼吸一屏这关德鹏已经好几次说要请她吃饭,恰那时她正忙监察吕忠格的事情都连向陛下请了四天的假没去永宁殿呢,想不到今日他竟直接堵到家门口来了
“关前辈”弥澄溪颔首一礼
关德鹏拱手一揖,“既然都得你称一声‘前辈’,那弥同僚今日可莫要再推脱了,定要让关某做了这东呀”
弥澄溪哑然失笑,知今日是逃不掉了,“好好好那关前辈先入府喝杯茶,待我换身衣衫”
关德鹏只是来请弥澄溪吃饭的,便没有带任何伴手,哪好意思入府喝茶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进去,说自己先到顺品轩去打点这是作为寒门的自觉家世略高或相当的可以不带伴手入府做客,但一个寒门要到世家贵胄府中拜访,没有伴手是极其失礼的
弥澄溪换了男装便到顺品轩赴了请
顺品轩也是京中排得上名号的大酒楼,关德鹏这么破费一定要请弥澄溪吃这顿饭,其中缘由弥澄溪不会不懂
如今关德鹏在御书房的处境尴尬又艰难,世家子弟看不上他,一众寒门也嫉妒腌酸他他做不到像苏倾之那样无波无澜不为所动,毕竟原来还只是三等参政时的他人缘算是不错的,世家子弟那边能牵句话,寒门这边都尊他资历老现在这样左右不被理的境遇落差,他心里实在难受得紧他请弥澄溪吃这顿饭,不过是想请她平时对自己“照拂”一些,比如同他说说话,廊餐时和他坐在一起
关德鹏话不点题,只是闲聊几句家常,多半时间都是殷勤地给弥澄溪夹菜,酒是不好多劝的,毕竟她是女孩子
弥澄溪也不急,心安理得地让他夹菜伺候自己是来提点他的,若他还一副拿自己当前辈的样子,不拿出点“不耻下问”的态度,她又何必费口舌小时候她好奇怎么抓蛐蛐,也是买了糖葫芦巴结求问小屁孩
关德鹏眼看着吃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并没有安排听戏听曲做下一场,呵呵笑着把自己现在在御书房的处境给弥澄溪提了一提
“我在青州乡试那年,同书院的两位师兄也中了举,他们期冀之后会试殿试顺利一朝题名入朝为官,他们连之后找哪个世家大族依傍都想好了”弥澄溪话到此处,转问关德鹏:“他们有错吗?”
“呃……”关德鹏哑了口这两年轻人怎么会有错呢?年纪轻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