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药了,我们本来就是来给你捧个场的,咳咳没有让你再免费赊药的道理,一把老骨头了,咳咳,抗一抗这个冬天就过去了”
秦舒瑾还想叫他,可横在嘴边的话,绕了三绕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有的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显得是在假慈悲,多余的很
秦舒瑾压抑着自己的心情,将剩下的病人像是走流程般的看完,便将铺子关了门,自己窝了起来
容昭是傍晚回来的,提着一罐买来的小酒,腿脚不大利索的路过了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褥里的小姑娘,叹了口气,认命的开火做饭
容昭随便抄了两个菜,一荤一素,便端着上了桌,又把秦舒瑾从被里拽出来按在凳上,倒了满满一碗酒给她,道“吃饭,明天你还得坐诊了”
秦舒瑾反驳道“一个人都没有,看哪门子诊”
“你今日不是看了挺多个么”
秦舒瑾撇了撇嘴,心知肚明那都是容昭给她央求来装门面的,算不得数,可容昭像是不愿意说,她也乐得不提这些
拿起筷子尝了几口菜,秦舒瑾便手一抬将碗里的酒喝了大半
容昭连忙制止“喝这么猛会醉的,你这简直是浪费人家的好酒”
“你这算什么好酒,快喝,磨叽死了!”
容昭无奈,只好陪她喝
酒过三巡,秦舒瑾酒劲也上来了,似是醉的没意识了,八爪鱼似的窝在容昭怀里,嘴里絮絮叨叨的从自己六岁念叨到自己十三岁,从自己阿爹阿娘念叨到顾延霍,说起顾延霍,她便再也没停下来,似乎说不完的仰慕之情
容昭将秦舒瑾一巴掌按在了自己肩上,秦舒瑾嘴唇嗑在他的骨头上,也顺他意愿的闭了嘴
容昭叹了口气,将人抱了起来,秦舒瑾耷拉下去的胳膊立马又缠了上来
“容昭容昭容昭容昭”
“嗯嗯嗯嗯”
“阿昭”
容昭一愣,她伏在他肩头道“阿昭,求你,别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