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若有事我好随时看看她”
乐儿忙道“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您和我们姑娘本就是相识的,听说姑娘当日掉河也是您救了她而且奴婢看,姑娘今日见了您,精神反倒是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您要是不嫌弃,院里还剩一间厢房,离姑娘的房间是最近的,虽然摆设不尽如人意,但是总归能睡个舒服觉的您也能随时去看看姑娘,陪她说说话,我们姑娘这些日子睡觉的时间是越来越多了,今日难得清醒…”
乐儿止住了话茬,有些想哭,一旁跟着一起送容昭出来的喜儿,低着头直接哭开了,帕子都湿了大半
容昭点了个头,和张太医打了个招呼,便光明正大的搬进了顾予笙的隔壁
转日,上官云阳例行替顾延霍来看望他的宝贝妹妹,刚踏进顾予笙的院里,就遇见了出门要往顾予笙房里走的容昭
容昭见了顾延霍,好看的眉头立刻皱的像是打了蝴蝶结,而上官云阳则是因为想起昨晚接到的书信,如今再见到容昭的真人便只剩下了好奇,不过仍旧保持着面无表情的模样,大步走向了顾予笙的房里
“要见她就进来吧”
女使们将准备好的粥和小菜摆到桌上,回头便看见了两个男人并肩入了房,一时有些愣
顾延霍道“再添双碗筷”
“是”
说罢,男人也不管身后的容昭,上前将被窝里睡得不大清醒的顾予笙给叫了起来,小姑娘哼唧了半天才爬了起来,睁眼看见是上官云阳,敷衍似的叫了句大哥哥,便自己下床洗漱了
顾予笙洗漱完,穿着里衣就要小跑着去用膳,却被上官云阳长臂一伸给捞了回来,将人穿戴整齐才放出去
“哥哥?”
“容昭在”
顾予笙顺从的伸胳膊任由男人给自己套了一层又一层,又想起眼前的人不是真的顾延霍,想了想道“大哥哥见过狐狸了呀,他就是那天我掉河救我的小哥哥,虽说你让我离他远些,但是不是说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吗?”
小丫头说完这话便跑了出去,留下上官云阳在原地挑眉
这小姑娘是不是知道什么了,这话的暗示性简直太大了,像是在提醒他顾延霍反感顾予笙同容昭走得近似的,而且这种被提醒的感觉,上官云阳也不是第一天感受到,之前很多次,上官云阳都觉得顾予笙下一秒就要拆穿他了,但是也只是他觉得,顾予笙向来点到为止,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没发觉,还是不想揭穿
他想不清楚,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子,真的能拆穿自己的易容?
上官云阳压下心底的怀疑,摸了摸自己这张脸,觉得没什么问题,才信步而出
顾予笙挨着容昭,正开心的喝着自己碗里的粥,时不时还要拿公筷给容昭夹些小菜放到碟子里
“狐狸,你怎么真的瘦的像只狐狸呀,你多吃点三哥哥找来的厨子手艺可好了”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