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这些女子,妾身定好好以姐妹相待”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予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
罗什蹙眉看向我,我对他微笑,暗示他不用操心,一切交给我罗什终于不再多说,与姚兴,僧肇,还有新收的三名弟子进入主屋
我则带着那十名女子去安置住处带到屋中,看她们一脸迷茫与担忧尤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柔声说:“诸位妹妹莫要担心我知道大家都是随亲人从凉州而来亲人见不到你们,定是牵挂国师乃慈悲之人,会助大家与亲人团聚寻得亲人后,国师以礼相赠,让大家走”
有几个女孩面露惊喜,忙不迭地对我道谢突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推开身边的人,向门口冲去撞到门槛,踉跄一下,扶着门便呕吐起来我上前扶起她,让其它女子端杯水进来
她就着我的手喝了几口水,终于平定了些,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仔细打量她,也就十六七岁上下,玉雕般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肌肤,袅娜的身姿,在十名女子中,最是美丽动人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自然是真”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不知夫人可否让初蕊现在就走?”
这么急?我点头:“那我着人送你回家”
她惊恐地连连摇头:“不需劳烦夫人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的文牒即可”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出去找到郑黄门,让他送她出宫她道了谢,一刻不停地走了
剩下的女子面面相觑我让她们先安心住下,将自己亲人的信息报给我看看是否能用罗什的影响力帮她们找否则,现在她们出了宫,人海茫茫,上哪里去寻亲?赫连勃勃都可以公开抢人,长安街头到处是头插草标卖身之人,恐怕姚兴治下的长安也不是那么安全
她们大都年纪很轻,没什么主意听我这么说,自然称好我登记他们亲人的信息,写到最后,只有两名女子一直沉默不语其中一位是呼延静,另一位女子娇小玲珑,十七八岁左右,鹅蛋脸上有着俏丽的五官容貌只比刚刚离开的初蕊稍逊一筹,也算出众我记得她叫燕儿
问燕儿家中情况,她垂头告诉我,家中唯有母亲,逃难时身染重病,已经离世,她无一个亲人在长安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我自然答应心里想着:日后,为她安排一门好亲事,也算对她离世的父母有个交代
呼延静一直在旁默默打量我,似乎有话想说我笑笑,现在可以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