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厨房,回了房
拿着油灯到了隔壁屋,在她盆中看到了帕子,便拿走回房
沾了水,拧干,擦了擦她的额头看了眼她眼尾的眼泪,便顺势擦了一遍,随即洗了帕子拧干放在她额头上降温
这大半夜的,医馆药馆也不开门,更不会有那个大夫半夜起床赶来出诊,所以也只能如此来给她降温
阿沅上半夜又冷又难受,更是做了噩梦从梦到被丢弃后,又梦到自己似躺在独木桥上边,独木桥两边是悬崖,只要动一下便有掉下悬崖的危险
但到了下半夜,身子逐渐暖了起来,躺着的地方也从独木桥变成宽阔安全的大桥
颦眉渐渐舒展开
这一觉,上半夜睡得难受,下半夜睡得舒适
阿沅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
刚醒的阿沅只觉得浑身酸痛,脑子更是有些沉,不大清明
揉着额头从床上坐起,睁开眼眸看清这屋子后,阿沅一怔
这屋子不是她住个那个屋子
她躺着的也不是什么长凳,而是一张大床
阿沅压下惊慌,看向自己所在的屋子
这屋只有一张简易的大床和一个大箱,除此之外,便就是她身上的这张看着很新的薄棉被了
屋内和外边的堂屋,院子一样都是空荡荡的
阿沅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这很有可能是霍爷的屋子
可……她为什么会在霍爷的屋中?
第12章竹床恩情
阿沅正疑惑自己怎会出现在霍爷屋中的时候,头隐隐作痛
这种感觉一点也不陌生,就好似病了一场之后的感觉
恰巧这时从屋外飘进了一股浓浓的药味
闻到药味,阿沅便隐约知道自己是真的病了她猜测是因昨晚喝了生水,又淋了雨,又用了冷水擦了身子,所以才受了风寒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病了也就病了,可为何会出现在霍爷的屋中?
阿沅掀开被子,下了床,站起的时候一阵晕眩恶心
缓了一会后,才扶着墙慢慢地走出了屋子
出了堂屋,与院中的大马对上了一眼,忙转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