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推开门
云舒正靠坐在床上,怀里抱着装着她和花生糖两人合照的相框
“时间不早了,早些睡吧”
云舒目光空滞的摇摇头,嗓音沙哑:“我睡不着”
“身边空落落的”
章斯年看着床边空荡荡的毯子,内心了然
“你先躺下”
接着出去一趟,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堆东西,笔记本电脑和文件放在床旁边的移动书柜上,屈膝坐在床边的毯子上,调整了下姿势,背靠着云舒的窗沿,腿伸展开
然后将蒸汽眼罩拆开一包,侧着头,递给云舒
“带上”
云舒有些疑惑,还是顺从着带上
“躺下吧”章斯年直起身子,为她拉上薄薄的空调被,调了下室内空调的温度
顺着眼罩的空隙,云舒感觉到室内的灯光暗淡下来,应该只留下了书柜上的一盏小灯
“闭上眼,别想那么多”云舒隐约听见纸页翻动的声音,“我等你睡着,再走”
蒸汽眼罩传来温暖的温度,敷在眼上
云舒哭得又胀又痛的眼睛得到了一丝放松
视觉被遮挡,听觉格外灵敏
耳边是章斯年落笔写字的沙沙声和清浅的呼吸声
心里依旧像被挖走一块一样疼
暖意顺着眼睛,融进心里,难过的感觉仿佛被稀释了一些
云舒今日早身心俱疲,此刻略放松下来,就伴随着纸页翻动的声音,意识一点一点抽离,睡了过去
章斯年看完所有的文件,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侧脸一看,云舒已经睡了过去,蜷缩成一团
本来挂在眼睛上的蒸汽眼罩被她蹭到了脑门上,眼睛看起来还是红肿的,大概是因为压着的缘故,脸蛋红扑扑的
他轻手轻脚把床头灯关上,拿着批阅好的文件,轻轻关上房门
——
大概前一天耗尽心力,第二天章斯年做好早饭,用完餐,准备出门,还没见云舒下来
章斯年给她在电饭煲里温着早餐,留下便条,才离开
他昨天一天没上班,几个重要的会议都推迟到了今天几乎开了一个上午的会议
中午起身去餐厅时,路过行政处,透过玻璃看到行政处桌子上对着的长毛狗玩偶,脚步一滞
“那是做什么用的”
“应该是这个月公司团建时用的奖品”身后的助理回答到
桌上堆着七八个狗玩偶,有半个人那么长,有好几种颜色
章斯年站在玻璃边,观察一阵:“去行政处帮我拿一个那个玩偶,要白色底毛棕色花纹那款”
“拿好就直接替我放在我的车后座”
助理连忙记下
“对了……我在公司常用的蒸汽眼罩,帮我问下后勤有没有,给我拿一盒过来”
“嗯”
章斯年垂眸思索片刻,皱着眉继续吩咐:“拿水蜜桃味的”
“啊?”助理有些惊讶,他没有记错的话,章斯年对水蜜桃过敏,从来不用带着水蜜桃香味的任何物品之前秘书室里有个姑娘在办公室吃水蜜桃,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