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站得?
李泰庆见状,叹了口气,拍了下大腿
他走到苏明妩侧身,小声:“王妃,您要罚林芷清,就过了今日嘛,随便你罚”
苏明妩晓得李泰庆是她这边的人,看他紧张以为有要秘,跟着歪头低声,“怎么,驿站有大事发生啊?”
李泰庆犹豫道:“不,不是,其实,其实老奴这次安排这出,是想让王爷和王妃和好,王爷都应下了等会就到,这,这让王爷看着您罚林小夫人,多不好啊...”
他没把话说完全,王爷开了口说果园可以赏,他才接着揣测问了句要不要请王妃上前,王爷默认,那这意思不就是等会要来偶遇?
谁知道林芷清哪得的消息,居然也来到这里
“慢点,你说什么?”
苏明妩真是被李泰庆每次这样办事弄的没了脾气,
“你是说,符栾他马上要来?”
“应当是的...”
“...”
苏明妩不怕符栾发现她罚林芷清怪罪,而是她好不容易有心情出来松口气,根本不想见到他
可是...
“你怎么知道我和符栾争吵?”
李泰庆脱口道:“这,这还有谁能瞧不出来的嘛”
看不起谁呢,平日王爷恨不得天天晚上往王妃那跑,最近隔着架马车,两人半句话都没,还不是吵架
再说,霍刀都无缘无故被王爷骂多少回了...
苏明妩的闲适心情没了,她还是回去继续背药书吧,“林芷清,你就站到晚膳,早一刻都不许走”
林芷清极不情愿,但想起王爷或许能看见,隐隐还在期待,“...是”
苏明妩不管李泰庆的眼神示意,她和符栾那般争吵,再多件事,也没没关系
林芷清是身子虚弱,但反正等会符栾见了,自然会吩咐让她回去,闹不出大事
苏明妩不愿再呆,回过头吩咐,“绿萤,我先上去,你等会顺手洗些芦橘拎上来”
“是”
...
***
二楼,苏明妩房内的木窗口,符栾背手站立,敛眸往下
听到她学他的语气,嘴角几不可见地浮起笑意
让李泰庆带她去果园,又怕她跑得太快,还安排个林芷清绊住一会儿
他的王妃薄肩细腰,似乎是清瘦了点,好在心情不错,看到云峰峭壁,山光水色,她能高兴地轻踮起脚尖
符栾这几日时常在想,那天马车上,他为何没有想法杀了她
明明她字字讥讽,句句狠话,可他看到那双水雾般的泪眼,唯一的感受,居然会是,心软他实在很不习惯,有这种毫无用处的情绪
符栾右边凤眸微沉,薄唇紧抿成直线,收回视线后折身准备离开
谁知他向后略一撤步,腿不小心打到了旁边的长方桌,桌上还有张被揉地发皱的小纸条,看起来像是被废弃了许久
符栾眉头倏拢,伸手以两指展开
纸团的白宣皱皱巴巴,满满整张都是干透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