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海河帮的人,严明也没有追究,不是他大度,而是他知道,如今帮主死了,这木阳县肯定会有许多人把目光放到海河帮身上,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海河帮将面临各种浪潮
严明不傻,他表面上安抚大家,实际上暗中已经开始让亲信去搬运库房内的财物,他准备带着这些亲信,带上海河帮这些年来聚集起来的财富,乘船逃离木阳县
因为他才三流,不到二流,他只能逃,就算到了二流他也不敢继续待下去了,自家帮主就是二流,不照样被人一招秒杀,现在和秦家结下了梁子,他是打死都不会继续待在木阳县了
至于义气,那就是个笑话,自己这边占优时可以讲义气,现在这种情况,自然还是小命重要
海河帮的人现在军心涣散,除了少部分人注意到严明的异动外,大部分人都还处于懵逼状态中,想着以后该怎么办
严明则是不断催促下面人加快速度,这木阳县,他一刻都不想待了,若不是这些财物太多,他舍不得,早就跑了
东江码头大船上,许多严明的亲信正将一箱箱财物搬运上船,严明站在甲板上严肃的看着一切,时而偷偷观察四周有没有什么异动,他不想阴沟里翻船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
不知何时,随着一阵冷风吹过,一些细微的沙子入了眼,严明下意识闭了眼,等他睁开眼时,却发现身旁不知何时多了一位身材高大的汉子
汉子面相凶狠,赤膊着上身,背上挂着一对离别钩,正冷漠的望着他
在旁边,还有一位白衣飘飘的剑客,长发飞舞,看上去风度翩翩,剑客抱剑站在船头边,背对着他,眺望着连城湖上的船只,看着湖水流往的方向,那边是一望无际,更加广阔的东江
“两位是……”
面对这两个突然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旁边的人,严明动了动喉咙,声音有些打颤,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他不好的预感便实现了,他只看到一道寒光闪过,那面相凶狠的汉子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钩子
严明只觉得咽喉一麻,然后便没了知觉
汉子看都没看严明的尸首一眼,便虎入羊群,一头埋进了正在搬运财物的人群内
一时间,连最基本的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汉子高大的身躯在人群里异常灵活,手中一对离别钩掀起连连光影,鲜血染红了船板,无数海河帮小弟一一倒下
“够了,别杀光了,等下还要一些人帮忙搬运这些箱子”
站在床头边的白衣剑客头也没回的说着,他了解这个汉子,一旦杀得兴起,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汉子听后也冷静下来,忍住杀戮,瞪着一双眼珠子看着这些吓破了胆海河帮小弟道:“都老实点,给我继续搬运,谁不听话,老子弄死他”
海河帮小弟们看着地上的尸首,都战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