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
她加快步伐,想要快点进洗手间,对面抽烟区的门开了。
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从里面来,少见的梳了大背头,那张清冷俊逸的脸展露无遗,眉骨精致冷硬。
周身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贵气,以及那股还来不及消散的烟草味。
宋枳差点忘了,唐笑言的生,做为世叔的江言舟理应前来。
对于她现在这里,江言舟没有诧异,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其他情绪。
仍旧是那副泰然自若的镇定模样,他安静的看着她。
仿佛在等待她开口。
宋枳偏不如他的愿,白眼一翻,骂了一句傻逼。
绕开他走了。
身后的声响让她微微顿住脚步。
由远及近的叫喊,明显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言舟哥哥。”
声音娇滴滴的,又带着一点故意压轻嗓音的嗲。
她转身看了一眼。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一头如藻的黑色长发,楚腰纤细。
她撅着嘴和他撒娇埋怨:“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那的士司机好烦人的,要不是家里车坏了,我才不要去坐的士呢。”
宋枳双臂环胸,靠在墙上,笑容嘲讽的看着江言舟:“的口味是不是流水线批发生产的,就算劈腿也该劈不同口味的啊。”
那女人听到声音,这才注意到暗处还站在一人。
看清她的脸后,明显有片刻的愣住。
宋枳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上,自然也捕捉到了她的表情变。
仿佛认识她一样。
宋枳却不记得自己的人生里和这人有过任何交集。
江言舟眉梢微蹙,刚抽过烟的嗓子还有些沙哑。
他喊她的名字:“宋枳。”
这声音听着熟悉。
他意乱情迷,释放欲望之时,也会这样哑着嗓子喊她的名字。
仿佛“宋枳”这两字有什么特殊魔力一样,喊到宋枳没有力气应答为止。
宋枳歪头,仍旧是那副灿烂笑脸:“在这种地方做,好像不太合适吧?”
和江言舟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该怎么在最快的时间将他惹生气。
不其然,他眉间的沟渠更深了,呼之欲的情绪压制在眼底。
宋枳保持着最优雅从容的姿势离场,进了洗手间。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她觉得自己混身都像被抽走了力气一样。
许兰兰说的似乎也不是假话。
她和寻悦,不光爱撒娇的性格似,甚至连声音都有些让人无法区分。
她一直以为江言舟之所以把她留在身边,是因为他是一彻头彻尾的大直男,对爱撒娇的作精没有抵抗力。
谁知道,原来所有的偏爱都是有原型的。
宋枳突然觉得挺好笑,原来他不是不温柔,只是他的温柔给的不是她。
眼睛酸涩的怕,是又哭不来,宋枳走到洗手池边,用冷水洗了把脸。
直到心情逐渐放松来,她又给自己补了妆。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