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
“我无事”无念苦笑,随后转头似在判断静萍所在的方向,歉声道:“卑职只是医者习惯,担心尚宫大人被烫伤,一时间忘了尚宫大人不是卑职的病人”
“无念大人!”进来送炭的小书和宫娥瞬间惊叫了起来,冲过去各自扶起无念和静萍
无念一下子跌撞在桌子边,额头磕上小桌,即刻就见了红
“你……干什么!!!”静萍终于反应了过来,尖利着嗓音,颤抖着狠狠地一把推开身上的人
“尚宫大人?”无念却似没有发现身下人的异常,伸手在她身上摸索着
她僵如木石,不能动弹
与彼此交叠的身体,唤醒了静萍许久之前的那些记忆——那**交织的躯体,滴落的汗水和眼泪,无尽的颤抖……混杂着屈辱的快感
他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脸颊,莫名地带来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战栗
“尚宫大人,你没有伤着罢?”无念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地响起,幽幽淡淡,却带着关怀
两人一下子跌在一处,还滚了几滚
无念准确地伸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大力一拽,竟将她整个人拖向另外一个方向
她瞬间站了起来,就要拖开无念,却不想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滚烫的热水瞬间泼了出来
却不想她原本就心绪不宁,这般用力便过大了些,竟一下子将那银壶子整个都打翻
静萍一惊,抬手便拍开他的手:“小心!”
却不想,一下子摸到了刚刚烧开的银壶
说着,他伸出修白的手去摸桌上的茶水
无念轻叹了一声:“念某虽然眼盲,心不盲,尚宫大人虽不喜在下多叨扰,但今日我是与尚宫大人商议京城疫病之事,只怕还是要叨扰了”
更不想被他认出来,所以不想说话——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她的名讳
但却依然不能释怀
说不上是恨了,也说过不恨了,时光过去那么久
她不想面对他,不想看见他,每一次,面对他的时候,她的心绪便不能平静
静萍咬了咬唇,别开脸,压低了声音:“大人过虑了”
“尚宫大人似乎不太爱说话”无念坐下后笑了笑
静萍冷眼看着他缓慢的动作——即使他尽力如常人,却还是能看出他做到今日这般地步,付出了不少努力、
无念慢慢地走过来,弯下腰轻摸了摸面前的桌子,方才坐下:“不要怪小书,他是无心的”
小书这才察觉自己说错话,盲人面前说盲字本就不礼貌
“小书,去添些炭火”静萍淡淡地吩咐
无念只是动作稍慢,但是举手投足风雅之余,都与常人无异
小书立刻起来帮他提药箱,一脸敬佩:“大人好生厉害,若不是您眼睛上缠着黑纱,小书还以为您真的能看见呢”
无念提着医药箱慢慢地跨过门槛进来,朝着小书微微颔首,又向静萍微微一笑:“尚宫大人”
小书抬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