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和她的相比,男人的嗓音简直沉得可怕,沙哑又紧绷,像是从喉骨深处一字一字极力迸出来的,其中情绪难辨,更窥探不了丝毫
时染垂下了眸
“岑四哥,”她侧首重新和他对视,撩着唇,似笑非笑地说,“其实应该我问你啊,在我三番两次明确告知已经不喜欢你的情况下,你究竟能恶心我到什么地步”
温温淡淡的嗓音,无比清晰也无比刺骨地钻入了岑衍耳膜里
喉间艰涩,那股压抑的情绪蠢蠢欲动像是要翻滚,岑衍克制了又克制
“时染……”
手机铃声却在此时响起
是时染的
十分钟后
夜空繁星点点煞是美丽,时染和姜婳坐在酒店房间外的阳台沙发上,一人倒了杯红酒细细品尝着
很安静
最后,是姜婳率先打破的沉默,抿了口酒,醇香入喉,她问:“他就是四哥?”
时染原本轻晃高脚杯的动作微顿
姜婳看了她一眼,没有八卦,只是平铺直叙地告知:“我们认识的第一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了你在梦中叫四哥,那时你在哭”
哭……
时染怔愣
她一度以为自己是不会哭的,也没有这个功能,出国后她便强迫自己忘了他,之后再也没想起,更没提及过
“你呢?”她没回答,算是默认地反问
无论何时姜婳脸上仿佛都只有冷冰冰的表情,此刻亦是
“分手.炮,”她浑不在意地说,没有丝毫伤心,“最后一次,他愿意彻底分手不再来找我了,想了想他的技术还是挺好的,那就最后享受一次”
闻言,时染莹白脚趾碰了碰她的小腿,不正经地朝她抛媚眼:“婳婳宝贝儿,你还有我呢,无论你怎么对我冷淡,我都不会放弃你的”
姜婳不为所动,直接拿过红酒替她倒满
“喝吧”
“……没情.趣”
嘟囔着吐槽了句,时染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婳婳”
“嗯?”
时染自己替自己倒了酒,唇角溢出无谓的轻笑,懒懒地说:“我脚崴啦,不能玩儿刺激项目,明天一早我们就回江城吧”
“好”姜婳点头
“婳婳……”时染磨磨蹭蹭地靠近,靠在了她肩膀上,小声地说,“你看星星多漂亮呀,但再漂亮也没有你的时染宝贝儿漂亮,毕竟我长了张那么漂亮的脸”
“所有人都喜欢我的,我那么那么惹人爱”
“你喝醉了”
“……才没有”
翌日一早,时染被姜婳叫醒,脑袋昏昏地离开了漓岛
还有票的最早航班也要中午后,商量了下,两人没有买飞机票,而是选择了高铁当做体验长途旅行,遇见不一样的风景
从青城到江城高铁需要六个多小时,因着昨晚闺蜜俩喝酒聊天到很晚,时染是易醉体质又一早醒来,所以一上车她便闭上眼打算先睡一会儿
只是她睡眠障碍,总是睡一会儿便会醒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