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衍从小在家里长大,没有受那么多苦,是不是就不会和我们这么冷淡了?”
岑老太太一听,眉目顿时黯淡了下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也说不出来,确切的说,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阿衍那孩子……
“妈,”岑母走近,想到前几天那八卦的事,纠结良久,还是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阿衍今年三十一了,或许有个知冷热的姑娘在他身边会好很多,他也到了该结婚的年龄了,不如给他安排相亲吧……”
岑微柠刚慢吞吞下楼走到客厅,便听到了这么一句
黑色宾利在马路上平稳前行
不顾男人的暗沉脸色,时染在最开始便坐到了后座,全然不觉他的似乎不悦,自顾自地拿出了手机玩儿,直接将他无视
逼仄的空间里,诡异安静蔓延
无人说话
然而不知过了多久,眼角余光无意间地一瞥,时染这才发现,宾利开往的方向,不是去她公寓的路,更不是回时家别墅的路
而是……
香樟公馆
男人独身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