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动作看在眼中,俊脸愈发阴沉且危险,眉目间覆满厚重阴霾,心头那股恣意燃烧的熊熊烈焰更像是要冲出来
长腿迈开,他走至她身边
眸眯起,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时染”
“四哥……”
哭腔明显
然而她却在下一秒再次死死地用力咬住了唇,惴惴不安地对上他的眸
瞬间,岑衍火气全灭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隐约传入耳中,仔细听仿佛还能分辨出属于她的细碎呜咽,眸色仍是令人心惊的阴郁,岑衍站在阳台外,面无表情地抽烟
脑中全是她刚刚醉酒哭着质问他的模样,一遍又一遍清晰回放着
一根烟灭,他又点了根
席晨的电话便是在这时打来,告知海外分公司出了点儿问题,需要他的指示和处理
“岑总?”
久久没听到老板的回应,席晨惊讶,要知道这是没有出现过的情况
试探性地,他问道:“岑总,您还在吗?”
仍没有回应
明明隔着极远的距离,但不知为什么,席晨竟是清楚感觉到了电话那头一股咄咄逼人的冷冽气势,压得他有点儿喘不过气
“岑……”
“十分钟后安排电话会议”岑衍冷冷将他打断,声线极其得淡漠,眉目间的寒意更是毫不掩饰
席晨莫名心惊
一场电话会议,气压极低
除岑衍外,所有与会人员皆是大气不敢出
岑衍极少会在这种时候抽烟,但今晚,他烟瘾极大,抽了一根又一根,等会议结束时,已是满身烟味,隔着很远的距离似乎都能闻到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安静无声,安静得仿佛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安静……
岑衍神色陡然一凛
他睨了眼腕表
离她进去洗澡到现在马上就要一小时,但她还没有出来,不仅没有出来,连声音都没有了
岑衍大步走至卫生间门外
他敲门,沉声叫她的名字:“时染”
没有人应
“时染”
始终不曾回应他
薄唇倏地紧抿成一条直线,脸色难看,没有犹豫,岑衍直接推门而入
却看到她趴在浴缸边沿,浴缸中全是泡沫将她的身体遮挡,听到声响后,她缓缓睁开了眼,静静和他对视了几秒
而后,她唇瓣颤了颤,似要再次哭出来
“……你出去”她颤抖地,语不成调地说
岑衍深深地看着她
最终,他如她所愿转身离开
衬衫扣子早已扯开了好几颗,岑衍仍觉得呼吸不顺,抬手再想扯开,却敏锐听见“咚”的一声闷响从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传来,继而是委屈愤怒啜泣
不作他想,他立刻转身重新推开门
入眼的,是她穿着一件极短睡袍狼狈摔倒在了地上,挣扎着想起来却怎么也爬不起来
以及……
岑衍喉结倏地就滚了下
大步走近,他蹲下就要将她打横抱起,却在触碰到她的肌肤时,脸色骤变
很烫
再定睛一看,她的脸蛋泛着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