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准备,庆祝你这个孤家寡人被甩,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说完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岑衍一眼,直到捕捉到眸色变得幽暗才转身离开。
烟已经燃到了尽头。
岑衍摁灭,跟着又点了根。
淡淡月光倾泻而下,笼罩在他的身上竟是为他平添了几分孤凉落寞意味,他的身形始终英挺,但同样异常的森冷,毫无温度可言。
他沉默地抽着烟,如雕塑一般站在那里,谁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直到,一声响——
“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