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逃避,殊不知早就成了圈中笑话,时总还有脸可以丢吗?”
“岑、衍!”
时柏利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显然被气到了极致
岑衍的声音淡漠,没有丝毫温度可言,但始终平静:“对时总而言,她是你不想承认的女儿,但她却是时家其他人娇宠着长大的公主,谁也舍不得她受委屈,时总,你凭什么?”
“你……”
“就凭你是她父亲?”
岑衍看了他一眼:“时总,我不是来和你商量如果时总愿意,事情皆大欢喜,但如果不愿,我自然也有让时总愿意的办法”
明明是很冷静的一句,但时柏利却觉得有股凛冽寒意忽而蔓延
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看着矜贵一尘不染,偏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逼人戾气萦绕在他周身,竟让人觉得战栗不安
“你威胁我?”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是”岑衍承认得坦荡
一站一坐
偏偏居高临下,气势咄咄逼人的那人是岑衍
时柏利嘴唇顿时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第二,”凛冽的眸没有温度,岑衍嗓音极淡,“希望时总明白,我和苏浅没有关系,哪怕没有时染,我都不可能爱上苏浅和她在一起,时总最好歇了某些心思”
苏浅知道母亲和时柏利今晚的飞机要飞国外,不知道下次再见是什么时候,尽管内心有些排斥,但最终她还是来了,想送他们去机场
最近太忙太累,又被那人高调的追求扰得很烦,加之想着事,以至于她有些恍惚,没有注意到门口那辆换平时必然一眼就认出的车
然而当她踏入客厅的那一秒,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钻入了耳中
没有温度
字字清晰,字字……凉薄绝情
苏浅脚步倏地停顿
哪怕早已死心,这两个月也自认为调整好了心情,但听到他那么说的瞬间,那股难受还是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她觉得……难堪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躲到了一旁的花瓶后面
她愣愣地望着那人的背影,脑袋一片空白
脑袋空白,以及觉得有些难堪的,不止是她,还有时柏利和苏芸
时柏利率先反应过来,但却是愤怒
“浅浅哪里不好?!她配不上你吗!”他脱口而出质问
岑衍看向他,眼中凛冽薄凉明显,闻言,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反问了句:“伍薇阿姨又哪里不好?”
伍薇便是时染生母的名字
冷不丁地听到这个名字,时柏利呼吸一滞
岑衍站了起来
时柏利脱口而出:“可她怀孕了,孩子不是你的!否则你们怎么可能不结……”
最后一个婚字,却在瞥见他那双令人心惊的眸子时硬生生堵在了喉咙口
“就算不是我的,我依然爱她,等她愿意嫁给我”睨了他一眼,岑衍淡漠地说
时柏利再也说不出话
“另外,”岑衍最后说,“时总欠染染一句道歉,对她,也对她母亲,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