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渐渐转到曲郁山还在吊水的手背
那只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细皮嫩肉,别说茧,连疤都没有
银白的针刺入皮肤,药水顺着透明管道往里输送
崔柠对那只手伸出手时,身后的门被敲响
是换药的护士
“曲先生,我来给您拔针了”护士估摸着药水应该打完了,于是过来她开门看到崔柠,又发现曲郁山闭着眼,把声音降得更低,“曲先生睡着了吗?”
崔柠让开位置,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