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哥哥想的周到,这般,我便放心了”
很快,钟宛静便带着她的丫鬟走了
李元娘也想趁机跟着走,李玄轻轻瞥她一眼,她便不敢提要走的事了
李玄还有事,同侯夫人说了后,便先走了
李元娘则跟着母亲,进了屋,嬷嬷丫鬟们将地龙烧得红通通的,屋里很暖和
侯夫人拉着女儿,细细问她话,问她同邵昀相处得如何
李元娘微红着脸,她刚嫁到邵家,同邵昀十分恩爱她红着脸道,“他对女儿还算不错,原先倒是有几个屋里伺候的丫头,我过去前,我婆婆做主给挪出去了,说怕叫我看了碍眼”
侯夫人笑,“那是好事,你婆婆是个明事理的不过,你婆婆做足了面子,你也不能犯傻,明白吗?”
李元娘顿时脸色难看,“娘的意思,是叫我把那几个丫头要回来?”
侯夫人见女儿神色,便知道她不乐意,只摇摇头,拉着她的手,道,“丫头而已,你是正室是主子,那几个就是伺候人的玩意,还能把你越过去?男人啊,你越是拦着不让,他越是心痒痒你送到他跟前,他反倒觉得没意思了这个道理,娘年轻时候不懂,吃了大亏,这把年纪才悟出来从前你父亲在我这里,我盯着他,但凡他瞧上的人,我都想法子弄走到头来呢,他觉得正院压抑,不肯来了,成日往柳眠院钻”
“再者,你现在主动把人要回来,那是你大度,能容人,女婿心里还觉得自己亏欠了你,你给那些丫头立规矩,也是你正室该做的等他开口了,便晚了你又不能拦,还不如索性一开始便把态度摆出来”
侯夫人说的,李元娘并不是不懂,她就是心里不愿意,执拗道,“万一他自己也不想要那些丫头伺候呢?我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侯夫人摇头,心道女儿还是不懂男子的心思,也不多说,只是道,“那你大可回去问一问,无需直接问,试探几句看是你说得对,还是娘猜得对”
李元娘何尝不知道,邵昀其实骨子里是个风流之辈,他原先屋里那几个丫头,从前也颇受他宠爱如今不过是碍着她刚进府,不好开口
她眼底发酸,这些时日的恩爱仿佛一下子就淡了,撇开脸,心底挣扎道,“那哥哥不也只有薛梨一个么?凭什么邵昀就不行!”
“薛梨是通房,你是正室,如何比?”侯夫人直摇头,“再说了,你哥哥看重规矩,并非多宠爱一个通房,只不过人是我送去的,他便收用了用着顺手听话,便也一直用着了你哥哥心底有数,快一年了,那避子汤可曾断过一回?”
李元娘被说服了,她也不是对邵昀情根深种,只是想到两人这段日子的恩爱,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理智又告诉她,那几个丫鬟的事情,的确不能一直拖下去,总有一日要解决的
她来开口,比邵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