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困,索『性』便坐在榻上打络子,她如今身子重,不好盘腿坐,只能两腿朝前伸着,舒服倒是舒服,就是不大好看
一个络子还打好,倒是听见院外有动静,冬珠来道,“是世子回来世子怕酒味冲您,说去隔壁换洗,等会儿便过来”
阿梨还是很少见李玄醉酒的,有些担心他,便吩咐冬珠,“把醒酒汤端来吧再叫膳房做碗鸡丝面来”
冬珠应下出去,不一会儿,李玄便来,他说是醉,脚下倒不见踉跄,冲洗一番,也丁点酒气但眼倒是有点雾蒙蒙的,不似平那般灼灼
阿梨过去扶他,凑近也只闻到一股淡淡的皂角味,待他坐下后,便递盏蜂蜜茶过去
李玄接过去,二话不说先喝几口他从前是很不喜欢这甜津津的味道的,可如今都是随着阿梨的口味来,倒也有些习惯虽不喜欢,但也能接受尤其是喝醉后来一盏蜂蜜水,都养成习惯
阿梨看眼李玄,抬手替李玄『揉』着太阳『穴』,忍忍,还是轻声道,“怎么不少喝些,明要头疼的回来路上吹风吧?”
李玄醉酒便有些反应迟钝,听阿梨软声责怪自己,面上倒『露』出个笑来,求饶般软语调道,“吹风,不是吩咐谷峰么,我都记着呢原不想喝的,但今是给上峰辞行,免不要喝几杯的”
阿梨听这话,自然不好说么,继续给李玄按『揉』着『穴』位,她是跟嬷嬷学过的,力道适宜,按得李玄舒服得合上眼
过会儿,冬珠端醒酒汤和鸡丝面来,见子们那般亲密模样,都敢抬眼
阿梨倒是觉得有么见不得人的,催李玄喝解酒的汤,“快喝,免得明起来头疼”
李玄自不像阿梨那样怕吃『药』,抬手便喝尽一碗,放碗,看见桌上那热腾腾的鸡丝面,原灌一肚子黄汤只觉得不舒服的胃,竟是觉出几分饥饿来
以前他多少也有应酬,醉酒回来,自然吃不下么,洗洗喝醒酒汤,便也睡下那时也不觉得如何,只第二起来时有些晕,现在倒被阿梨照顾得“娇气”起来
可见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的道理
李玄胡『乱』想通,笑自己多想,端鸡丝面来吃
阿梨按得手累,便也松开手,坐下托腮看着李玄吃,见他吃得香,便有些馋夫妻二人也不嫌弃彼此,索『性』便一人一筷子,分那一大碗的鸡丝面
吃面,阿梨撑得厉害,在屋转悠着,直转得李玄头都有些晕,二人歇下
但睡是睡不着的,阿梨便侧过身,同李玄说起话,道,“白吴家来人,说我三姐姐生个郎君,我想着,等过几,去看看三姐姐”
李玄自然点头,道,“我陪去”
说是这般说,可到那一,李玄却是腾不出空来,大理寺卿即将致仕,他作为少卿,暂代上峰之职,手的一下子便多
阿梨体谅李玄,便也直接同他说,叫他别去,自己走一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