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将军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冷静下来听她解释,他追着林思慎在房中乱窜,咬牙切齿的骂道:“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畜生,你说你要不要脸,啊,你把我林家的脸都给丢尽了”
实在是因为林将军下手太重了,以他的蛮力,一鸡毛掸子下来林思慎骨头都等打断,所以林思慎不得不跑一边绕着屋子跑,一边保证:“爹,那一千金我一定会还给郡主的,我已经答应她了”
林将军气的吹胡子瞪眼,双眼通红,好似真的失去理智一般他一鸡毛掸子下去,屋内的一个木椅上竟是凹下去深深一道印子:“你借钱就已经够丢脸了,你还敢借郡主的钱去嫖,你真是丧尽天良泯灭人性”
林思慎脸色大变,她慌忙之中窜上了桌,还随手拿了个林将军最喜欢的花瓶挡在身前
林将军吹胡子瞪眼的举着鸡毛掸子,可看着花瓶又舍不得动手,只得咬牙指着她:“你给我滚下来,滚下来,把花瓶放下,信不信老子打死你这个不孝子”
林思慎躲在花瓶后面,讨价还价道:“爹,你先把鸡毛掸子放下,我就把你的宝贝花瓶放下”
“反了你了,你还敢威胁老子”林将军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手猛力一挥,鸡毛掸子虽未碰到林思慎手中的花瓶,可却听一声清脆的破碎声
林思慎垂头看了一眼,只见手中的花瓶上缓缓爬上了一条裂缝,接着裂缝迅速延伸,不消片刻整个花瓶都爬满了裂痕
手轻轻一抖,花瓶便瞬间破碎,碎片落了满桌都是
林思慎捧着底座楞楞的抬起头,对上了林将军呆滞的眼神,她扬起一脸僵硬的笑意,对着林将军竖起了拇指:“爹,好武艺”
这一晚上林思慎被林将军用鸡毛掸子,从书房追到了后花园,又从后花园追到了府门口,被拦了回来后她又一一路狂奔跑去了老夫人的佛堂,最后躲在老夫人的怀里不敢出去了
将军府的下人们对此不仅见怪不怪,还颇感怀念以前小公子隔三岔五就被将军提着刀追赶,这次还隔了两月呢
这头林思慎正躲避着亲爹的追杀,另一头沈顷婠也正一脸无奈的看着屋内的九王爷
九王爷一脸不忿的拍案而起,黑着脸道:“退婚,必须退婚”
沈顷婠抿了抿唇,开口道:“父王,林公子她其实...”
九王爷神色凝重的打断了她的话:“婠儿啊,不如这样吧父王明日就把京城所有的青年才俊都请到将军府来,一个一个让你挑父王什么事都能听你的,唯有这件事父王不能依你,父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都快到了成婚的日子,九王爷又突然反悔,无论沈顷婠说什么他都不熄气,非要沈顷婠跟林思慎退婚
他甚至想连夜进宫跟皇帝提起这件事
为了拦住他沈顷婠别无办法,她抬眸看着九王爷,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