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热,象是蒸笼一般
两人汗水淋漓,衣服全都湿漉漉地紧贴着肌肤,宛如透明拓拔野不敢侧望,但闻着她身上的奇异幽香,心中仍是嘭嘭狂跳,燥热如焚,欲念越来越是炽烈
流沙仙子喉中干渴难耐,咳嗽了几声,续道:“那时汁玄青早已不让我照看公孙青阳了,就连我采回的草药、虫种,也要先放在地火宫里,由她亲自一一验证过后,再收入药房”
“我知道他们早已对我有所戒备,几次想要逃离皮母地丘,全都被汁玄青撞见我们彼此心知肚明,互相防范,但表面上仍要装得象往常一样亲密无间但每每想到我将他们视若亲人,他们却如此算计我,下毒害我,我就说不出的伤心、愤怒,浑身发抖……”
她眉尖一挑,冷笑道:“都说天下至毒的花草虫兽全在皮母地丘但纵然是地丘所有的花草加在一处,又毒得过世间人心么?从那时起,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