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根深种!那时初到古浪屿,朝夕厮守,相依为命她宛如春藤绕枝,日日缠着自己,此刻想来,方知其中滋味
众人哗然姬远玄虽然早已猜到她必有此言仍是如雷霆轰顶,说不出的震火恼恨他殚心竭智,机关算尽,便是为了登昆仑之颠,合金土之力,扫荡各族,一统四海,被她这么轻飘飘地几句话,二十年的苦心经营,一夜间尽付流水!
左手握拳指节格格作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公主既有此心,当年蟠桃会上又为何自愿嫁我为妻?金族有谚‘君子一诺,重于昆仑’,原来昆仑山便是这般轻于鸿毛,可以随意翻覆地么?”饶是他深沉隐忍,此时亦火火攻心胸膺欲爆,再也按捺不住
土族群雄早已愤愤不平,只是碍着西王母之面不好发作此刻眼见帝尊震怒,登时如火山爆发,喧哗如潮,非议之声不绝于耳陆吾等人大觉尴尬,惟有低头默然,装作没有听见
西王母淡淡道:“各位少安毋躁婚姻大事,绝非儿戏,岂能朝定夕改?金刀驸马乃陛下钦定,英明神武四海共仰公主只是说她少时梦想,可没说过要推翻婚约,改嫁他人”
纤纤摇了摇头,高声道:“倘若金刀驸马真如娘娘所言,我自当心满意足,不复他想但若非今夜我亲眼瞧见,又怎能相信这平日里正气凛然的黄帝陛下,居然竟是帝鸿妖魔所化!”
此言一出,更如巨石激浪,千涛竞起,众人无不惊骇震愕,喧然如沸土族群雄愤火无已,纷纷声讨指责,要西陵公主立即还复驸马清白
纤纤自小便伶牙利齿,狡辩起来,连拓拔野也未见得是她对手,经过这些年公主生涯的历练,更耳濡目染,深谙此道不管旁人如何汹汹呵责,泰然自若,不急不缓,编造了今夜如何被帝鸿所擒,又如何为拓拔所救,两人激斗间,帝鸿又如何被迫显现人形地经过说得活灵活现,真假难分
姬远玄诬人清白惯了,没想到竟被这小丫头反摆一道,盛怒之下,反而重转镇定,收起炼神鼎,冲落祭台,朗声道:“敢问公主,不知是几时几刻被那‘帝鸿’劫走?”
拓拔野微觉不妙,纤纤这么快便抖搂出姬远玄底细,亦出乎他计划之外,但事已至此,只有殊死一搏,鱼死网破了!当下也冲落祭台,将自己与姬远玄、武罗仙子激斗地大致时间传音相授
纤纤心中飞速默算,自己回宫之前一直有婢女相伴,时间自难作伪,摇头道:“陛下又何必明知故问?大约刚过戌时,我听说帝鸿突现昆仑,才回房休寝,你便破窗而入,化为兽身将我掳走……”
姬远玄截口道:“戌时?”双目灼灼地凝视着她,一字字地道:“此事关乎寡人毁誉,公主确定么?”
纤纤蹙眉道:“我不记得具体时间啦,不是方过戌时,便是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