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烛龙更加服服帖帖,谦恭尊敬暗地里却偷偷怂恿长老会,要求陛下出关,授以你爵号;又不断地煽动天池公主,诱她上书请求与你成亲
“我想只要陛下重新出关,便可当面揭示烛龙奸恶,与他合力扳倒此獠岂料烛龙老奸巨滑,让晏卿离乔扮陛下,蒙蔽臣民;又让她假扮帝女,将掺和了九冥尸蛊卵的丹药悄悄给予陛下陛下原已走火入魔,服药之后神识更被烛龙所控,险些成为行尸走肉
“为了以防万一,烛龙乘机将陛下斩去手足囚入黑水极渊的玄金铁笼之中,再以玄铁山覆压其上陛下经脉俱断,又误服蛊毒,早已形同废人,生不如死烛手龙没了后顾之忧加快党同伐异,将不听话地几个大长老尽数除去,然后又大肆清洗所谓叛党
“我几次重新潜入黑水极渊终于找着了陛下奈何势单力孤,无法劈开玄金铁笼,更不能移动他身上地玄铁山一筹莫展之时,又发觉自己竟然有了身孕,只好以闭关修炼为由,独自隐居在终北国的蛮夷之邦”
她秋波流转,凝视姬远玄,笑容又变得温柔起来,柔声道:“过了几个月我在冰天雪地中生下了他们兄妹二人万里荒寒,形单影只,抱着孩子,听着他们的啼哭之声,越发孤单脆弱,思念起他们的父亲
“我突然想到,凭我只身之力,要到何年何月方能推翻烛龙,一偿夙愿?上天给我这两个孩子,莫非便是为了送我强援?想到这些,我心底地阴霾全都散尽了,带着孩子,悄然南行
“半个月后,我终于在朝歌山下重新见着了少典相隔不过十月,却象是过了三生三世那几日过得恍恍惚惚,快乐得仿佛漂浮在云端他抱着我那么紧,疼得象铁箍,就连睡梦中也不松手,仿佛生怕一醒来我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对这两个孩子,他更是捧如朝露,呵一口气,也生怕怕融化了他给儿子取名为‘远玄’,意指与我相隔太远,朝思慕想,给女儿取名‘冰夷’,则是为了纪念她的出生之地
“我向他说明了来龙去脉,他明白我心意,二话不说,便当即裂地为誓,要全力以赴,助我救出黑帝,诛灭烛龙我知道以他温和宽厚的性子,素来不喜与人相争,即便这些年来,水族因为波母之事屡屡问责欺凌,他也是息事宁人,再三退让此番如此决绝勇断,实是因我之故哪怕……哪怕我要他立时自刎,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众人心下凛然,姬少典宽仁谦恭、爱民如子,修为虽然略逊其他四帝,却是大荒中最受拥戴的帝王,却偏偏喜欢上了这野心勃勃、狠毒偏狭的女子这可真叫造化弄人,天意难测了
他妈的他妈的
惟独拓拔野趁着众人凝神聆听,悄悄穷尽生青所学,克制体内寒毒意如日月,气如潮汐,过了这半柱香的工夫,任督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