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急转,女魃周身红光怒放,象是燃起熊熊烈火,广成子、应龙等人的真气亦滔滔直冲鼎中,而后又旋转着吸入帝鸿体内。
帝鸿圆躯如吹气皮球,又蓦地暴增数倍,撑得四壁“格格”裂响,六只触角更暴惩为数十丈长,盘蜷乱卷。
众人大骇,纷纷潮水似的朝陵宫甬道退去。
“轰!轰!轰!”帝鸿陡然一鼓,触角怒舞,铁壁迸裂,数十人被气浪横扫,猛撞壁上,登时血肉模糊,四下大乱,推挤狂奔,惊呼惨叫不绝于耳。
几在同时,两仪钟绚光爆放,急旋怒卷,朝着帝鸿飞撞而去。
帝鸿咆哮声中,六只触角席卷狂飙,四面抄舞,猛地将两仪钟重重缠住,奋力箍绞。
“当!”神钟剧震,光芒炸射,帝鸿六只触足如被雷电劈中,陡然收缩飞扬。两仪钟霞光狂卷,掀舞着巨大的太极气轮,以开天辟地之势,轰然猛撞在帝鸿彤红圆滚的庞躯上。
“嘭!”无数道刺目的霓虹绚光炸射乱舞,众人眼前一花,刺痛酸疼,什么也瞧不见了,只听见帝鸿吃痛狂吼,既而轰隆爆震,刹那之间,整个墓室仿佛全都炸裂崩塌了,气血乱涌,如被惊涛骇浪当胸顶撞抛卷。纷纷破空冲起。
气浪怒爆,金石乱舞,众人惊呼互撞,头破血流。百余人被横飞的混金碎铁呼啸劈中,登时血箭激射,横死当场。
二八神人踉跄倒退,咿呀怪叫,饶是他们木头楞脑,亦被这见所未见的狂暴景象震得目瞪口呆。
蚩尤紧紧抱住晏紫苏,苗刀挥舞,将怒爆射来的碎铁尽皆震飞,凝神仰望,心下大骇。但见那坚不可摧的玄冰铁顶壁赫然已被撞破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圆洞,边沿冰铁焦黑翻卷,白汽缭绕。竟像是被炽热炎火生生烙穿一般。
转头扫望,四壁千疮百孔,竟钉满了无数铁片,嗡嗡摇震。众人摔落遍地,血泊中尽是断肢裂体。混乱惨烈。两仪钟和帝鸿却都已不知去向。
众人惊魂未定,忽然又听“轰隆”一声,上方裂洞绚光鼓舞。爆震不绝,无数碎石铁块如飞瀑似的狂泄而下,重装在地,四炸喷涌。
群雄惊呼退散,蚩尤喝道:“莫让帝鸿逃了!”抢先朝墓道外飞掠冲去,众人如梦初醒,才知帝鸿竟在他们眼皮底下硬生生撞出了一条出路。当下重整士气,随其朝外狂奔。
他妈的他妈的
艳阳高照,碧空万顷。狭窄的山谷如沟壑绵延。两侧雪山交夹,金光灿灿。
大风怒吼,流石飞舞,接连不断的从背后纵横穿来,猛撞在两边高峭崖壁上,或四炸碎裂,或引发雪崩,轰隆不绝,雪石滚滚冲泻。
帝鸿四翼平张,六足抄点,飞掠极快,女魃、应龙等人已连着那炼神鼎被他收入腹内,惟有当那圆滚滚地兽躯彤光火放时,才能隐约看到那兀自盘旋的铜鼎影子。
拓拔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