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吃的是汤面,那毒药想是涂在了碗底上,汤水一冲刷,倒没吃粥吃下去的多姑娘又没喝汤,吃也只吃了两三口,吐也吐得及时,我瞧着吐出来的还有些像是淤血……只是姑娘年纪小,又长居内宅身子骨弱,今日怕是要熬一熬,等过两日才能睁眼……”
太医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写下了药单子
晋朔帝听罢,面色却并未因此转好
他将钟念月扣在手肘处,顶住了她柔软的腰腹
他有一瞬的晃神
好似他稍微用力一些,她便脆弱得像是要叫他捏碎了
晋朔帝眉眼沉下来,轻拍钟念月的后背
钟念月无知无觉,只本能地张嘴又吐了些出来
晋朔帝看也不看被弄脏的衣袍下摆,如此才将怀中的少女抱起来:“打热水”
孟公公的腿都有些软,他见此情景,知晓应当没有大碍,方才狠狠松了口气,忙道:“小人这就去”
祁瀚在外头站了不知多久,听得门“嘶呀”一声开了,他抬头望去,便见父皇抱着表妹出来了
祁瀚喉头一阵发紧,开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跪在了地上,两眼发直
晋朔帝看也不看他,大步走远
祁瀚便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嘶声道:“我对不起表妹,我对不起表妹”
似是只有这般,方才能叫心里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