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我看着夏油问
[假如我说了,你就会给我么,清酒]
“说不定”
夏油摊了摊手,[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样子,我的身体暂时没办法拿回来,只能想别的办法先弄一个身体了,人鱼肉就是我需要的一种材料]
这话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不能给他!”源辉回过头,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人鱼肉不能凭空创造身体,他所说的想要身体就只有一个途径,就是夺取别人的”
夏油没有丝毫被揭穿的意外,也没有反驳
我正想说什么,眼角的余光看到平静的湖面上出现了一圈圈的波纹
这动静,是礁找到人鱼尸身上来了?
“小心!”
这是花子的声音
花子在出声的第一时间就抱着宁宁离开了水边,我的目光落在了水面上扶起的一片红影上
血?
不对,那并不像是扩散的血,反倒像是衣服之类的东西
衣服...
“唰”得一声,水面的平静被打破,水下钻出来了一个湿哒哒的披着红色斗篷的人,斗篷下空落落的,兜帽里漆黑一片看不到脸
“哒...”
“哒...哒哒!”那个红斗篷里发出奇怪的类似于骨骼移动的奇怪的哒哒声,然后断断续续地说话,“你...想要,红纸还是...蓝纸...”
我感觉到,这个红斗篷兜帽下的方向是对着我的
——是咒灵
都市传说之一的红斗篷怪人
流传度没有厕所里的花子、裂口女之类的都市传说那么广,但是流传到其他国家之后也衍生出了很多版本
据说如果选的是红,那么就会被放光血液失血过多而死,如果选的是蓝,那么就会勒紧脖子窒息而死总之跟裂口女一样都是看似有选项,实则选死法
“小知花”我轻轻叫了一声,小纸人顿时化为无数纷飞的纸片
[就让它陪你们玩会儿吧别来妨碍我,猴子]
夏油,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的动作微微一顿,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站在那里穿着袈裟的咒骸
在夏油恢复记忆之后,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有什么发生了变化
虽然咒骸是笑着的样子,但是那笑落在咒骸的脸上,却分明无比冷漠此时此刻,我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与我相处过的那个失忆夏油,与现在这个恢复记忆的夏油,是多少不同
清晰到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的不同
如果说那时候失忆的夏油内里是一个沉稳温柔,偶尔还有点老妈子属性的少年,那现在的夏油可能就是截然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就好像我认识的那个夏油从未存在过
我的脑海中不期然想起了夏油恢复记忆前迷茫时曾与我说过的话
‘如果说,恢复记忆之后的我,会变成一个让你,以及现在的我都感觉很陌生的人,你觉得是恢复记忆好,还是不恢复记忆的好’
他还真没说错,恢复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