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鲜血还有脸上惊愕的表情。
雷琦烿吞了口唾沫,再看看周围,几十个欧罗巴监狱的狱卒就这样站在欧罗巴的冰原之上,站在漆黑一片的太空之下,一动不动。
他们每一个都被扭断了脖子,只是脖子断裂的姿态有所不同,有的被扭断,有的被推断,有的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挂了下来,有的脑袋甚至后仰到和肩膀齐平的程度。
这些狱卒都死了。
清一色的被扭断了脖子。
不知道缘由,不知道过程。
他们就像什么行为艺术的雕塑一样,被冰封在了欧罗巴平原上,被冰封在了永恒的时间之中,如果不出意外,他们会在低温中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直到太阳变成红巨星为止。
四周寂静无声,耳畔只有呼吸机气体循环的声音。雷琦烿身边的囚犯也一个个如临大敌,聚拢在她身边,四处张望。
那一直存在的不安终于达到顶点,雷琦烿转过身,匆匆返回了欧罗巴监狱的办公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