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机会来了”
祈天河目光一动,朱殊瑟是货真价实的回归者,倘若她是为了知晓真相进游戏,攒够积分离开时,真相的拼图差不多已经可以完成
“前些日子有人在论坛发帖子,玩家出局却没有回到现实里,在二十多年前也出现过类似的事情,”朱殊瑟:“我父母就是受害者,他们被困在这不见天日的河里”
祈天河此刻半个身子已经浸泡在黑水里:“这和害我有什么关系?”
亲眼看着他只剩肩膀以上还在地面,朱殊瑟简略道:“总而言之,只有你变成了真正的鬼,困在河里的亡灵才能有逃脱的机会”
祈天河:“也许情况相反,我会先一步彻底让它们魂飞魄散”
“或许吧”朱殊瑟难受的表情转瞬即逝,尔后近乎残忍道:“那也比被永远困住,无止境受折磨要好很多”
最后几个字根本听不清,他勉强看见对方的嘴在动,身子在这一刻彻底脱力,祈天河终究整个人被拖入水中
入眼皆是漫无边际的纯黑,祈天河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在这种环境下视物,周围漂浮着无数白骨,它们全都在拼命地往上爬,然而拼尽全力也只能伸出去一只惨白的鬼爪
意识消散前,祈天河思索自己会不会也被腐蚀成一具白骨,随着眼皮越来越沉重,快要沉入河底前,隐约看到前方立着一块破旧的黑碑:天河
……原来这条河叫天河
来不及深思,祈天河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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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蝉刚到山上,正好碰到原路折返的绷带男
“见到朱殊瑟没有?”绷带男问
白蝉摇头,不知想到什么眼神突然冷了下来,开始以最快速度折返
旅馆外,一道纤弱的身体倒在那里,浑身都是血迹,朱殊瑟不停往嘴里送治疗道具,才艰难地保住一口气
颈部的血一直止不住,她手指颤抖地又拿出一瓶治疗喷雾
“啊!”
还没来得及使用,手腕便被直接掰断,剧烈的疼痛让她立时惨叫一声
“祈天河呢?”白蝉问话的同时轻轻一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听着令人毛骨悚然
无视脱臼的手,朱殊瑟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我把他送去了他原本该去的地方”
话音一落,另外一只手也断了
白蝉正要了结朱殊瑟,突然被从背后制止:“救人要紧,她还有用”
白蝉却没有要留手的意思:“不杀了,祈天河遭的罪岂不是白受了?”
绷带男似乎因为这句话改变主意,想了想说:“……也对,得十倍还回来才行”
朱殊瑟强忍住胸腔的疼痛,支起上半身突然淬了一口:“他受了鬼的罪……我以为发了疯后,他只有两条路可以选,释放或者湮灭河底的怨魂……”
白蝉皱了下眉:“说清楚点”
朱殊瑟僵硬地偏过脖子,一个字也不说,只是绝望地看向旅馆
白蝉站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