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晕眩,抬头的刹那彻底昏了过去
一群人往外跑,身后大片大片的水泥砸落,旅馆的地基彻底被毁了,黑水浸染下,直接从中间坍塌式碎裂聚在槐树下面的几个nc震惊地望着这一幕,小西捂着嘴,亲眼见证了坠落的墙体被黑水吸收,不可置信说“末日,来了么?”
……
“嘶”祈天河是被活活疼醒的
没睁开眼时,手已经按住脑袋,第一次尝到头疼欲裂的滋味
风过雨停,空气中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是新年刚放完鞭炮的硝酸味
他睁开眼,喉咙火辣辣的疼,首先看到了天空,意识到自己是在户外,身体瞬间紧绷,拿出小铲子警惕地望着周围
白蝉,巫将,柳天明……绷带男不知道为何改了装扮,变成了口罩男,他换了身连帽衫,带着帽子和墨镜,捂得严严实实
看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他稍稍放松了一些“出什么事了?”
回答他的是一片沉默
祈天河揉着太阳穴,想站起来腿有些软,转而靠在树上脑袋抵住胳膊肘,一些破碎的画面不时出现,刺激着神经
和上次失控不同,这一次被意外推下河,还残存着不少回忆
“臣服,还是死亡”绷带男帮他回忆
“……”青年高高在上,仿佛不把世界放在眼里的记忆闪现,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羞耻感
有了画面感后,祈天河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快导致眼前一黑,幸好白蝉及时扶了一把他
祈天河诧异地望着绷带男,几次张口最后还是把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回去
巫将注意到这一幕,目光微动“你想说什么?”
祈天河从容地替代之前要说的话题,问“朱殊瑟呢?”
“不知道”巫将没什么表情“出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一滩血迹,人不见了”
祈天河皱眉,就是说不能确定死活?
为了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在其他人询问前,先一步开口“我会失控全拜她所赐”
语气冰冷,乍一看处在愤怒无从宣泄的状态中,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有人主动去触他的霉头
过了片刻,祈天河又道“如果她还活着,应该会去拜土地公”
白蝉看了他一眼“我和你走一趟”
祈天河没离开多久,绷带男起身朝同个方向走去
巫将似笑非笑,忽然问“你跟祈天河到底什么关系?”
绷带男头也不回道“过去看看罢了”
自打被抱出旅馆就没怎么说过话的老人突然道“没错,看住他,给我看住他……”
一抬眼目睹已经成为废墟的旅馆,双目赤红
在老人的状态进一步歇斯底里前,绷带男已经走出很长一段距离,赶上了祈天河,当然,后者也是在故意放缓步伐,等着他来
一路无话,直至快到山脚下四周无人时,祈天河才停下脚步
“从小到大,我一直没对自己的名字有过好奇心,”雨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