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像对待其他人一般,用幽怨的口吻布置任务
“给我一只骨头锻造的笛子”女鬼提着恶劣的要求:“表面要打磨得很光滑”
祈天河领了任务,一言不发回到旅馆
绷带男不知去了哪里,房间里空荡荡的
鹦鹉飞停在桌子上:“所有人的任务都在围绕荒山展开”
祈天河表示认同,上次来得时候,山上不但有蛇窝,还有坟墓想要完成女鬼提出的要求,只能冒着危险进山
“我再想想”他说
进山人数或许会有限制,小红等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准备去找蛇,他还是晚点行动为好
鹦鹉用床单做了简单的窗帘遮光,紧接着爪子拍拍床褥:“你该睡午觉了”
“我不困”说着祈天河没忍住打了个呵欠,困倦导致眼眶微微泛红
体内的鬼气自打进游戏又开始不大稳定,很容易犯困,偶尔也确实有情绪失控的时候
鹦鹉态度强硬:“休息半小时”
祈天河没继续强撑着,皮肤刚沾到床铺忽然‘嘶’了一声,不夸张的说,他就像躺在冰雕上,床板缝隙都在往上渗着冷气
门外有很轻微的脚步声,鹦鹉打开门,人没看到,倒是在门上看到槐树叶叶面的纹路一点点渗进门板里,逐渐融合得仿佛就是门上的雕刻
鹦鹉关好门,直接说了结论:“NPC对这间房动了手脚”
祈天河叹道:“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燕先生果然是个小肚鸡肠的角色
鹦鹉化为玩偶躺在他旁边,锋利的爪子变得像棉絮一样柔软,不用担心会误伤人自打它一上床,寒气立时驱散了不少
祈天河试着摸了下玩偶的脑袋,温热的暖流霎时间顺着指尖散开,不禁微微睁大眼:“你还有这能耐?”
比暖手宝都好用
鹦鹉扬起翅膀,给他介绍:“我用鬼火设了五个不同的档,你可以根据情况调节”
祈天河捏了一下,温度果然上来了,又捏了一下
这时躺尸的玩偶脖子突然动了,用黑豆眼警告道:“好好睡午觉”
祈天河重新把温度调到最低档,刚好有微微的热度,抱着鹦鹉说了句舒服,又把脑袋埋进翅膀尖蹭了蹭,没多久便睡着了
被当做毛绒玩具营业的鹦鹉僵硬着爪子,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绷带男进门,看了眼睡得香甜的熊孩子,问临时毛绒玩具:“找回童年之旅?”
鹦鹉装睡,佯装什么都没听见
遮光的窗帘突然被风吹得鼓起,明媚的天气就在说句话的功夫转为阴霾
鹦鹉睁开眼,用翅膀尖捂住祈天河的耳朵,保障对方的睡眠能持续进行,同时一脸冷漠地望向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现的女鬼
白天阿槐的实力在可控范围内,一双眼睛像是淬了毒,独自疯言疯语:“熟悉的气息,在他身上有熟悉的气息……”
鹦鹉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祈天河虽然变小了,但体内还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