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陷入停滞状态,终于在第三年她做出了决定,但她又不想耽误谭叙深,所以提出了离婚
谭叙深听到的时候并不惊讶,只是说,让她再思考十天
十天后,叶漫还是一样的答案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任何争吵,都是冷静死要面子的人,在叶漫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比拿到离婚证更正式的结束
已经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两个人的骄傲,谁都不会开口挽留
叶漫提出了离婚,谭叙深答应了
就这么简单
“一个很骄傲的女人”
骄傲?
看着谭叙深独自沉思,又沉默闭眼,这一刻明明在他怀里,闻烟却感觉看不透他
第二天清晨,他们一起看了日出,淡淡的金黄色映在他们脸上,闻烟轻轻靠在谭叙深的肩膀,很想让这一刻停下来
“谭叙深,好想嫁给你”闻烟转身抱着他,眉眼间全是明媚的笑意,比日出的光还要耀眼
而谭叙深,目光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秒,转而笑着说:“你还小”
“不小了,可以领证了”闻烟在他怀里扭动,轻蹭着他新长出来硬硬的胡茬,在他突出的喉结调皮地点来点去……
玩闹间,谭叙深身体被她弄得有些痒,没坐稳,两个人一起往后躺在了白绿格子的垫子上,一瞬间天旋地转
闻烟望着逐渐蔚蓝晴朗的天空,天地间,仿佛就只有他们两个
她转而起身趴在谭叙深身上,谭叙深笑了笑,双手将她托起,像举着易阳那样,
“要摔下去了!”闻烟吓得连忙抱住他
清晨的山上,回响着闻烟纯粹快乐的笑声……
旁边,易阳的画架还在放着,原本上面该是五颜六色明艳的水粉,而现在,却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