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往这边的茶楼上看了一眼,赫云舒便觉得事情有异,故而在进府之后又悄然出府,到了这茶楼,没想到竟碰到了燕皇而他,明显是在说谎
若只是来了没多久,他衣服后面的褶皱不该这么深才是瞧那褶皱之深,只怕在这里坐了一个时辰也不止,而一个时辰之前,铭王府门前的这场闹剧还未开始
如此,一切昭然若揭
赫云舒想不通的是,铭王是他的亲弟弟,如今又对他全无威胁,他何以忌惮至此?
回宫的马车上,燕皇回想着刚才与赫云舒见面相谈的种种,自问没有什么漏洞,便出言询问身旁的刘福全
见刘福全有些吞吞吐吐的,燕皇便恼了,让他实话实说
刘福全便壮着胆子说道:“陛下,您说来了没多久,此处便是漏洞”
“为何?”燕皇不解道
刘福全伸手指了指燕皇的身后,燕皇便了然于心,他心有不甘道:“只是衣服的褶皱而已,她赫云舒应该看不出来吧”
“不好说,单凭今日来看,这位铭王妃,不简单”
燕皇神色微变,道:“吩咐下去,查一查赫云舒朕觉得,她不像是普通的闺阁女子”
“是,陛下”
此刻,铭王府
刚刚从茶楼回来的赫云舒看着院子里被侍卫押着的人,指着那小眼睛的男人冷声吩咐道:“火夏,用你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对付他,让他说出幕后主使至于其他人,在一旁看着就是”
说着,赫云舒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眼见着一旁的桌案上连一杯茶也没有,赫云舒看向一旁的管家,道:“李管家,翠竹伤刚好不能久动,你命念秋送一壶茶来”
“是,王妃娘娘”管家李忠领命而去
不多时,念秋端着一壶茶走了过来
突然,感觉到手上些微的灼痛,赫云舒朝着念秋看了过去
念秋这才留意到茶杯里的茶已经满了,而自己还在一直倒,茶水溢了出来,四溅开来她忙放下茶壶,躬身道:“奴婢该死”
赫云舒抚了抚手上烫红的红点儿,道:“起来吧,不碍事的倒是你,怎么这般心不在焉的?”
念秋脸色微红,道:“奴婢是看火统领在审问犯人,一时吓着了”
“哦”赫云舒淡淡应道
另一边,那小眼睛的男人已经被火夏捆在柱子上,眼下火夏拿着一根拇指粗的鞭子,正狠狠地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只一鞭,那人便皮开肉绽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紧咬牙关,哼都不哼一声
倒是在一旁围观的那些人,吓得双眼紧闭,却又在王府侍卫的喝令下睁开了眼睛不一会儿,就有人吓得哇哇乱叫
他们朝着赫云舒跪爬过来,哀声道:“王府娘娘,我招,我招,是有人给了我们五十两银子,让我们来铭王府堵门闹事”
赫云舒起身,凌厉的眼神扫过地上的一排人,道:“你们都是如此?”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