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好了,各自准备去吧,明日一早出发”
京都城,闹市口
一身大红披风的监斩官,懒洋洋的侧坐在椅子上:“什么时辰了?”
此时他面前不远的刑台上,正直挺挺的跪着近二十个,披头散发、目光涣散的死囚
连姜无界特别关照的、曾经的五军大都督庞广,也一脸绝望的赫然在列
不过他的嘴角一直在抖,似乎是害怕了,也好像是想说出点什么?
边上的军士看了眼天色:“大人,已是午时二刻”
监斩官抖了抖披风:“验明正身”
少顷,将死囚逐个对了一遍的军士,高声叫道:“查验无误”
监斩官看了眼天色,伸手抽出了桌上带“斩”字的令箭:“时辰已到,斩”
令箭抛出去时,一身红衣的刽子手们,也高高举起了手上的鬼头刀
啪——令箭落地,刑台上,刀光错落间,刺眼的殷红,也洒了一地
监斩官却面不改色:“陛下有旨,将庞广的尸体扔出城外喂狗,拖出去”
野狗忙着加餐时,姜桓和洛依依,正不知笑吟吟的说着什么?
也正是这时候,陆鸣来了:“王爷,您找我?”
姜桓朝他笑了笑,才开口道:“不错,本王和依依明早起行,老余也无暇分身”
“本王说不好何时能回来,王府就交给你了,万万不要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夜市你也派人多留意,那些当官的要敢闹事,直接撵出去,不必留面子”
“还有几天,姜远就出来了,苏家就要满门死绝,他断不会善罢甘休”
“把他盯紧了,别让他趁本王不在时,在背后捅刀子”
陆鸣记下了之余,也不禁问道:“王爷此去楚州,何人扈从?”
姜桓想了想:“还是齐兵吧,此行本王就带四名护卫,其余的都留给你”
陆鸣顿时摇头:“太少了,您忘了上次碰到的事了?”
见洛依依皱眉,陆鸣赶紧放缓口风:“万一临时有个情况,如何应对?”
姜桓却满不在乎的道:“放心吧,料也无妨”
“这次本王的身份,是朝廷的赈灾钦差,公然动了本王,就是跟朝廷作对”
“就算那黑斗篷,再怎么手眼通天,他还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
“还有,别忘了府中的护卫,都是你亲手调教出来了,对他们你还不放心?”
一下午很快过去了,姜桓吃过晚饭,天都渐渐黑了
见青梅不在身边,他这才对洛依依问道:“前天晚上,你跟青梅说什么了?”
“怎么转过天,她好像变了个人,非但不再寻死了,还笑呵呵的?”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姜桓两天了
不想洛依依的脸,立马就红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姜桓却不依不饶的追问:“本王就是好奇”
“说说,本王看你究竟如何舌灿莲花,竟将一个想死之人,硬给说放弃了”
软磨硬泡半天,红着脸的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