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之妹合德的床帏之中后,揭发了其在宫中残害皇嗣的罪行,后来汉哀帝即位后,曾有过短暂被重用的辉煌史,仅仅几月又被赶到了敦煌郡。
而在此之前,他在汉成帝即位期间名声不显,似乎是在撰写天文历法的太史令上做了好些年,才慢慢升到了纠上检下的司隶校尉。
但此人性子直,不懂变通,又嫉恶如仇,实在不该是混官场的料,要不然也不会后来触怒了汉哀帝,被赶到敦煌。
白珠不过略扫了他一眼,却正好和对方的目光碰了个正着,就在此刻,她袖中的美人突然动了一下。
白珠一惊,自打美人这次跟她到这个平行世界里来做任务,这几天一直都是懒懒散散不大动弹,鲜少能看到它会做出什么反应。
于是她不由地又多看了解光几眼,后者却有些嫌恶地挪开了眼。
而淳于长还在忙着讥讽挖苦王莽,“…要我说呀,你和弟妹就搬到我那儿去,我那的宅子大,空屋舍不知道多少,府上的下人住都住不过来,咱们表兄弟一起,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其实淳于长和王莽自小就没什么交情,但打从几年前当时的大司马,王太后的哥哥王凤病倒后,二人都在其床榻前侍奉汤药,互相极力表现自己,淳于长就对这个装模作样的表弟看不顺眼了。
分明是王家人,如今朝野之中王家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谁敢不听不从,若要日子上过得宽裕些,那不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但他这个表弟偏要特立独行,住到城西那边的平民圈离去。
这也就算了,就在王家外戚都靠着太后混得如鱼得水,钱权美人皆在手,潇洒恣意时,他却尽心尽力地侍奉寡嫂孤侄,家中唯有一个妻室,素衣简餐,弄得自己有多两袖清风,清廉不屈一样。也害得他那太后姨娘时不时就拿他跟自己做对比,白白得了一顿数落。
这人活一世,不就该使劲儿受用么,不然那么辛苦的在皇帝太后面前当狗腿子干什么,难不成自己天生下贱?
但任凭他怎么踩踏对方的面子尊严,他那表弟总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表哥要侍奉陛下和太后娘娘,家中亦有嫂嫂们要照顾,想来分身乏术,我就不去叨扰了。”
淳于长贪财好色,府上养了十几个美姬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又因为要常出入内宫在皇帝面前献媚,不得不去太医署讨些补身的药,王莽的那句‘分身乏术’无疑于戳到了他的痛处,可又叫人不好当场发作。
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去,冷哼了声后,随即将视线调到了白珠身上。
虽然看不清脸,但这小腰瞧着,想来绝对差不了,复又染上了笑意,正想上去搭个话,却见王莽拿过她手中的油饼,又扯了扯她的袖子,和声道:“咱们走吧。”
白珠也不傻,知道王莽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