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敢狐媚皇帝,也不知道是谁给的胆子!”
她说罢眼风扫了眼旁边的阳阿公主,后者冷汗涔涔,个字也不敢说,心道这太后是发了哪门子的疯,居然过问起这些事来了
这几年刘骜的后宫里不是没添过新人,譬如那卫婕妤,原就是班婕妤的侍女,还有几个没名分的,不是宫女就是外头带进宫来的,就算王太后不喜这些出身不清白的女子,但也没有阻止过什么,毕竟刘骜也是而立之年了,她也管不住,只叫许皇后和班婕妤从旁督劝着些罢了
可今儿个堂堂太后,居然因为她府上的个舞姬,亲自登门问罪,这里头肯定是有什么内情,还有那班婕妤又是如何得知宫外的事情
但此时此刻,她顾不得多想,只盼着这场祸事不会牵连到自己就好,至于那赵氏…唉,自求多福吧
白珠屈俯着身子,即便是这样低微的姿态,从上而下看,仍旧是薄脊单肩,柳腰呈现出个柔美纤弱的弧度,她的声音中带了几分不知所措的害怕,惶然道:“奴婢实在不知太后所言是什么意思,陛下…陛下是来寻过奴婢两回,但并未提及要带奴婢进宫,不过是瞧着奴婢舞技尚可罢了”
她矢口否认,王太后也慢慢平息了怒气,睇人眼道:“照你这么说,还是皇帝厢情愿,非要拉你进宫了?你真是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能编排出来啊”
白珠强忍着抽噎,几滴眼泪珠子落在了裙摆上,“太后不信,奴婢也无计可施,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左右奴婢这条命都是捏在娘娘手里但您若说狐媚陛下,这个奴婢万死也不敢认啊!”
美人眼角盈盈泛泪,仰头看过周遭各式各样的人,各种视线落在她身上,她却愈发瑟缩了
王太后见不得她这样梨花带雨的样子,嫌恶地挪开了眼,若是这赵氏不那么嘴硬些,或许她还有正大光明的理由去处置了人,但她是死也不肯认自己答应过跟皇帝入宫,既然如此,自己身为国太后,还这样草菅人命,那岂不是要被扣上个滥杀无辜的罪名?
本来自己也不必顾及这么多的,可谁让她这两年吃斋念佛了呢,手上沾了血过了人命,也是有罪
明知这女人说得多半是假话,却又不得不高高拿起轻轻放下,这感觉确实不好受,王太后正琢磨着要不要伤她顿板子,或者将人逐出长安城去时,随行而来的侄子王莽却替人开了口
“姑母,既然这女子口口声声说自己不曾狐媚陛下,侄儿倒有个主意”
王太后对于自己这位颇享美名,向清正的侄子还是很欣赏的,话也能听进去几分,挑眉道:“哦?什么主意”
王莽微微笑,道:“陛下是仁孝之君,对姑母敬重有加,从不敢妄言妄举,姑母不若将她带到身边来,即便是做最下等的宫人,有您